林曼笑了一下說:“他跟你在一起以後,病情穩定很多,只要不再受到強烈刺激,基本可以痊癒。”
“那他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狀態特別不好?”
林曼見她眼睛是腫的,猜到她知道了什麼。
她淡淡彎了一下唇說:“語桑,對不起,我是司彥的心理醫生,替病人保護隱私是我職責,更何況他不想讓你知道這些,所以,我除了告訴你這些,什麼都不能說。”
聽到這些話,江語桑無奈點了一下頭,“要我怎麼做,才會讓他恢復的更快一點?”
“你不需要做什麼,只做好你自己就行,司彥愛的是你這個人,你刻意幫他,反而會適得其反,我看你們兩個這樣打打鬧鬧就很好。”
坐上宋司彥的車子,江語桑還在想這個問題,以至於宋司彥問她話,她都沒聽到。
宋司彥敲了一下她的頭:“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江語桑這才緩過神來。
黑亮的眸光朝著宋司彥方向看過去,她抿了一下唇說:“我在想手裡這張請柬要怎麼送出去。”
宋司彥挑眉看她:“還有比四舅難請的人?”
“這個人可比四舅難請多了,他傲嬌又毒舌,霸道又專橫,我怕他即便答應了,也會找各種理由為難我。”
聽到這裡,宋司彥忍不住笑得胸腔震動。
趁著等紅燈的功夫,扣住江語桑的頭,把她帶進懷裡,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
笑著說:“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不就得了?用的著旁敲側擊的罵我嗎?”
江語桑訕笑:“你聽出來了,這麼明顯的嗎?”
“恐怕傻子都知道那個人是我吧。”
“那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大傻子。”
宋司彥不以為然笑了一下,“既然你都這麼說我了,我要是不對你提出點要求,對不起你的小心思。”
“那你不許提過分的。”
“江律師跟我說說,哪種要求算是過分的?我好規避一下。”
江語桑想想說:“不許提增加性服務那種,也不許提官宣的事。”
宋司彥:“好,只要那天宴會你跟我一起進場,我就答應你參加。”
江語桑一本正經看著他:“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很快就到了週年慶。
宴會在一艘豪華郵輪上舉行,前來參加的都是社會上層的大人物。
江語桑作為律所最優秀的律師,自然受到很多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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