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人真的有自戀狂的毛病?
宋司彥當著江語桑的面拆開信封,從裡面拿出一張紙。
情不自禁唸了起來。
“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風有約,花不誤,年年歲歲不相負,落日與晚風,朝朝又暮暮。”
宋司彥的聲音本來就磁性低沉,再加上他念的時候又帶著一點懶調。
聽著莫名有一種撩人的感覺。
江語桑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站起身就想搶宋司彥手裡的東西。
“宋司彥,你偷我東西,那是我摘抄的詩集,怎麼會在你這裡?”
宋司彥把信紙重新疊好,放進信封,唇角漾著無法掩飾的笑。
他俯下身子看著江語桑有些發紅的臉蛋,笑了一下說:“不是寫給我的,那你臉紅什麼?”
江語桑肺管子都要氣炸了,到底是誰陷害她。
這兩句話明明是上語文課沒事的時候,她寫著玩的,只是覺得這兩句詩的意境特別好。
她向來喜歡記錄一些好的詩句,這也是她從小長大的習慣。
怎麼會當作情書送給宋司彥了?
江語桑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宋司彥,這是我寫的沒錯,但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送給你的。”
宋司彥目光幽深看著她:“那你是送給誰的?”
“我寫著玩還不行嗎?”
宋司彥似乎並不相信,唇角帶著壞笑:“江語桑,暗戀我可以,但下次不要再寫這種情書,太俗。”
“誰暗戀你啊,你別自作多情了,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整我,我要查清楚,你把東西還給我。”
宋司彥直接把信封揣進口袋,挑了一下眉梢說:“那就等你查清了再來找我要。”
說完,他拿起江語桑的水杯走了。
江語桑氣得喊道:“你拿我杯子幹嘛?”
宋司彥並沒說話,只是他腳下的步子卻變得浪蕩了幾分。
沒看到他的臉,江語桑就能猜到,他到底有多得意。
沒多一會,宋司彥就把杯子還給江語桑,還敲了一下她的頭說:“多喝熱水,不許到處亂跑,等我上完課,給你講這套試卷。”
不等江語桑說話,宋司彥抱著籃球走了。
氣得江語桑跺腳:“啊啊啊,到底誰跟我過不去,讓我在宋司彥面前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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