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榮,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擅作主張,我不同意。”宋道豐氣道。
一是自己父親的權威被挑釁了,像他們這種家庭,多少條件好的家庭都想為之巴結。
光是跟他同階層的那些同僚們就不說了,都是高幹家庭。
還有商場上的那些富豪之家也都想要跟宋家攀上親,可兒子倒好,把這麼好的機會給了一個普通女孩。
他想問,她家是做什麼的?父母是從事哪一行的?
二是他確實不看好兩人的結合,眼前這女孩完全沒有驚豔的地方,一看就是長在那種不富裕的家庭裡。
相比較宋道豐的惱怒,許美玲倒是和藹一些:“錦榮啊,這麼大的事你事前也不跟我們商量,你說你……”
餘慧慧現在恨不能隱身,她跟宋錦榮之間的懸殊很大,直覺上也早就感覺到了,那天去過他家後更是證實了。
但現在被人家父母這麼赤裸裸地嫌棄,她沒有心理準備,此刻正無地自容,嚇得一句話都不會為自己辯解。
宋錦榮的爸爸一看身份就不一般,他講話聲音宏亮,戴著茶色眼鏡,字正腔圓,有著無比的權威性。
光坐在那裡就能讓你感覺到他身上有著濃濃的官威,讓人一看不由就想懼怕起來。
“爸媽,這件事我只是通知你們,領證是事實。”宋錦榮不卑不亢地說。
“你……”宋道豐勃然大怒,他手指著兒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冷家想要聯姻,我尚且都要考慮,可你這……”
他想指餘慧慧,但沒指,垂下手說:“你看看能不能把婚離了,就當不存在。”
這是他控制住情緒後給的建議。
許美玲也贊成這樣,她上來站在老公身邊,看著兒子和那個叫餘慧慧的女孩。
她想說,趁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趕緊把婚離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這樣對兒子影響也不大。
可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女孩啊,人家被你兒子吃幹抹淨,轉臉就讓人二婚了,你們於心何忍。
餘慧慧站在那裡,就像在等著判決一樣,心裡的忐忑高漲到了極點,此刻她也不知自己想得到什麼結果。
她的思想有點散也有些亂,似乎什麼結果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之前她想過放棄,是宋錦榮又叫住了她。
“爸,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宋錦榮並沒回應讓他離婚的話題,而是很冷靜地說了自己的觀點。
“這是你自己的事嗎,這是整個宋家的事。”宋道豐忍著氣,他給自己說,不能發火,估計這小子叛逆期還沒過。
有些話他似乎想說,但又礙於場合,於是只好朝老婆看過來,那意思是該她上場了。
許美玲做為一個賢妻良母,她不光要為老公考慮,也要為整個宋家考慮,更要為兒子的將來考慮,所以她懂。
只見她不慌不忙地走到餘慧慧面前,輕輕拉起她的手,在掌心裡拍著,這個動作讓餘慧慧受寵若驚,心裡更不安。
她抬起亮亮的眼睛迷惑地看著面前這個人,嚴格說來,她是她婆婆。
“餘小姐是吧,我能跟你談談嗎?”許美玲語氣十分平淡,她邊說邊拉著餘慧慧朝病房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