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右轉，然後抬頭直視，一百米處。”
“好的，知道了。”餘慧慧拿著電話，立正轉身，然後抬頭直視。
宋錦榮咬牙：“你左右不分嗎，是右，右……”
“右，右是吧？”餘慧慧又立刻向後轉，然後視線裡就看到了她名義上的老公，宋錦榮。
然後她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狗腿似的小跑過來。
宋錦榮掛了電話，點菸抽了一口，他需要冷靜。
看著餘慧慧朝他小跑過來，她胯上的小包一顛一顛的。
“不好意思，沒看到。”跑近後，餘慧慧抱歉，然後又看看他身後的車，“這也不是你的車啊，難怪我沒看見。”
“你認車不認人是吧？”宋錦榮扔了煙，開啟車門。
餘慧慧抿嘴不吱聲，眼睛偷瞟著他，然後悄悄伸腳去將他扔的菸頭踩滅，宋錦榮看在眼裡，想生氣也生不起來了。
“上車。”宋錦榮發號命令。
“哦。”餘慧慧剛要彎腰坐進車裡，突然又停住了，嚇了宋錦榮一跳。
“對了……”她朝自己身上指了指，“我穿這樣行嗎？”
宋錦榮瞥了一眼：“現在去買。”
兩人坐進車裡，氣壓一度低到讓人感覺到冷，餘慧慧不覺縮了縮脖子。
“去商場。”車子開出一段路後，宋錦榮交待。
“好的宋總。”司機回。
餘慧慧本想趁機跟他坦白沒懷孕的事，她看了看前面的司機，知道現在不是坦白的時候。
要是坦白了，她甚至還腦補了一下被踹下車的場景。
到了有商場的地方，宋錦榮發話：“去吧，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他又擺出電腦，準備工作。
餘慧慧試探地問：“你，不陪我去嗎？”
“我不喜歡逛街，花多少錢，回來找我報銷。”說完，宋錦榮開始工作，對她已經不打算再開口了。
餘慧慧皺了下鼻子，嘴唇撇了一下，轉身下車。
商場裡多的是名牌店，那種地方平時餘慧慧也只敢從門口路過，然後瞟上兩眼。
最多就是進來轉一圈，在銷售還沒發現她的時候悄悄溜開。
但這次不一樣了，她突然好像有了底氣，看到自己覺得好看的衣服，拿起來朝身上比試。
銷售走過來問她穿的尺碼時，餘慧慧不慌不忙地說：“這個麻煩幫我拿L碼。”
如果是以前，她會趕緊掛回去，笑笑說，我就隨便看看，然後不好意思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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