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豐深吸口氣,做為一個部長又是一家之主,這種事還真輪不到他親自過問。
只因為坐在這裡,是被老婆硬拉著坐下來的,他坐在這裡,也就是一種威懾,也代表了一種態度。
同時也是想讓兒子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容忍,也是想給餘慧慧一個下馬威。
但在餘慧慧看來,這件事你們應該關起門來訓我,難道不怕別人笑話嗎,還是你們沒把那二位當外人。
這時,宋錦榮聲音冷清道:“爸,媽,那件事錯不在她。”
簡單一句話就想結束談話,說完,他轉身朝樓上走。
餘慧慧一看,誒誒,別留我一個人呀,她左眼看向宋錦榮,右眼看向他父母,心想,那我是留還是走啊。
想完,她朝宋道豐和許美玲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跟上宋錦榮的腳步。
當兩人上樓後,樊敏趁機說:“大哥大嫂,我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人欺騙在先。”
樊敏就是用這句話拱起的火,成功把許美玲氣到了。
當然,宋婉晴也不想放過這次煽風點火的機會:“大伯,大伯母,我看就連錦榮哥都被她騙了。
那個餘慧慧的膽子還真大,真是沒有教養的農村丫頭,你看今天的婚宴上,她那邊都是些什麼人呀。”
聽著這話,宋道豐和許美玲都沒講話,兩人清醒又理智,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很有分寸和涵養的。
宋道豐起身說:“好了,這件事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他看向許美玲。
而許美玲也表現出了極好的修養,她接著起身回道:“今天也累了,都回房吧。”
那兩位一前一後走上樓梯,而依然還停留在沙發上的樊敏眼睛卻盯在某人的背影上。
直到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上,她才收回目光。
現在家裡多了一個人,相信他不會再給她任何在意和安慰的眼神吧。
是啊,他都當公公了,可自己呢,自己在這場以自我犧牲的愛情裡,又算什麼呢。
這時,宋婉晴說:“我還以為大伯和大伯母一定會因為這件事生氣呢,要知道,這是多大的一件事啊。”
樊敏說:“事情再大,那兩人終究還是顧及兒子,所以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婉晴眼睛朝樓上瞟,帶著不服與憤意:“哼,走著瞧,這麼大的事居然都能讓她矇混過去!”
……
樓上婚房裡。
大紅囍字貼在床頭,床上擺著帶有寓意的東西,婚房到處透著喜氣之色。
餘慧慧跟在後面進來,“宋錦榮,我怎麼感覺以後我的日子有點艱難呢。”
“你後悔了?”宋錦榮問。
餘慧慧低眉順眼道:“沒有,但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就有信心把日子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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