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榮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一向很厲害嗎,怎麼會被她咬了一口呢。”
餘慧慧:“那我當時怕她的手溼水嘛,死抓著她不放,這才捱了一口。”
頓了頓她問:“老公,要是我咬了她,你會怎麼樣,也會像這樣給她塗藥嗎,你塗藥不分人對嗎?”
宋錦榮:“你說呢?”
他收拾好藥箱,起身說:“趕緊睡吧,再折騰一會,天都亮了。”
這一夜,宋錦榮躺在床上,餘慧慧躺在他寬闊而又溫暖的懷裡,兩人相擁,直到天亮。
早上,宋錦榮起床上班。
餘慧慧翻個身繼續睡,實在太困了,她起不來,那麼晚睡,誰起的來啊。
但宋錦榮就不一樣了,他是男人,他有公司壓著,不容喘息啊,再苦再累,他都要工作。
路上,接到冷詩檸打來的電話。
“錦榮,茗涵昨晚哭了一夜,天亮才睡,今天可能還要去趟醫院,紗布被水泡了,傷口又流血了。”
宋錦榮邊開車邊說:“不是讓你看著她嗎,怎麼會這樣呢?”
“可我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泡在浴缸裡了。”冷詩檸說,“幸好我來的及時,不然她怕是要把自己溺死在浴缸裡了。”
宋錦榮聽後,不由深呼吸,他都不知道該拿於茗涵怎麼辦了。
彼此沉默了一會,宋錦榮說:“你好好照顧她,需要什麼跟我說。”
冷詩檸:“錦榮,我想知道你對茗涵還有沒有愛,跟茗涵之間還有沒有可能?”
“你知道的,她愛你至深,才會傷的那麼重,她說沒有你她活不下去,你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宋錦榮將車緩緩停下,看著前面的紅燈。
冷詩檸問:“錦榮,你在聽嗎?”
宋錦榮沉聲道:“在聽。”
“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就眼睜睜看著茗涵自暴自棄,自殘至死嗎。”冷詩檸說:
“她愛你,如果你不愛她,那你當初為什麼又要把人從澳洲帶回來,難道你沒想過再續前緣嗎?”
現在的冷詩檸,知道自己跟宋錦榮已無可能,她倒像個清醒的旁觀者。
“我沒想過,過去的都過去了。”宋錦榮冷聲說,“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會回頭的人。”
“不會回頭?”冷詩檸重複這句話,但語氣裡卻帶著極其的不屑,“你覺得你說這句話準確嗎?”
宋錦榮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沉默了。
冷詩檸又說:“你說你是個不會回頭的人,那我請問,餘慧慧又是怎麼回事,你們離婚了都能復婚,這叫不會回頭嗎?”
宋錦榮說:“我跟慧慧不一樣,當初分開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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