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到地上去了？”餘慧慧走過拉著兒子問，“你種哪地上了？”
宋潤澤說：“外面的花園裡，我用土埋上了，還澆了水，過幾天就會長出很多煙的媽媽。”
“我暈。”餘慧慧哭笑不得。
許美玲卻笑的不行，她蹲下來，對著孫子的小臉親了一口：
“我們潤澤就是聰明，你怎麼知道要給爸爸種煙呢。”
“我知道的。”宋潤澤退後一步，將兩隻小手插進上衣兜裡，看著奶奶，很認真地說：
“我是從哥哥的書裡看到的。”
許美玲笑意更深了，“錦榮，我跟你說，你這個兒子可不得了，我們調皮歸調皮，聰明著呢。”
宋潤澤一聽被誇了，高興的很。
宋錦榮看著這個兒子，手在額上撐著，沒說什麼，心想，他媽還真會誇，這叫聰明嗎。
“媽。”餘慧慧說，“他就是搞破壞，您還誇他，一天到晚不是這個不見了，就是那個找不到了。”
許美玲臉上的笑意不減：“你們不知道，我給你們說……”
她看著兒子說：“你爸的遺像不是放在儲藏間的桌子上嗎，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餘慧慧心想，小傢伙不會是對著爺爺的遺像撒尿了吧。
宋錦榮一想，也有這個可能，兩人同時看過來。
許美玲說：“說了你們恐怕都不相信，潤澤拿著毛巾，踩著小板凳，每天都去給爺爺擦臉。”
“啊？”餘慧慧真不敢相信，兩歲多的兒子居然這麼懂事。
要知道他爺爺死的時候，這傢伙還剛出生啊。
宋錦榮一聽，也是一驚，不由深深看向兒子。
“你認識爺爺？”
宋潤澤很傲嬌地說：“我認識，奶奶給我說的，奶奶還說，爺爺在那裡睡覺。”
說著，宋潤澤拉著奶奶的手搖了一下問，“奶奶，爺爺是不是在裡面睡覺？”
許美玲一下紅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點頭：“我們潤澤說的對，爺爺是在裡面睡覺。”
說著，她聲音哽咽道：“哎，可惜那老頭沒這個福氣，要是還活著，看到孫子這麼懂事，不知會有多高興。”
宋錦榮深吸口氣，也有些動容，他走過來抱起兒子親了親，然後轉頭看餘慧慧。
“下午不回公司了，我打電話交待一下，我們帶潤澤出去玩。”
“啊？真的嗎？”餘慧慧心想，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可很少，哦，不，是從來沒有這樣過。
許美玲一聽，忙接道：“對對，你們是該帶潤澤出去玩玩，人家父母一到週末就會帶小孩去這玩去那玩，錦榮，你可是很少帶他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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