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研究樓二層實驗室的燈再沒熄過。
修仙小隊沒再去打擾韓雅，只在院子裡等訊息。
楚月一沒事就紮根在菜園子裡，催生的蔬菜一茬接一茬，吃不完的就拿去換積分。
靳晨星和白洛望每天對練，刀劍碰撞聲從清晨響到黃昏。
南塵纏著白洛希學新招式，學一會兒就找藉口挨近，被推開也不惱，笑嘻嘻再來。
第三天傍晚，研究樓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悶響，聽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炸了。
所有人同時起身，白洛希第一個衝出去，南塵緊隨其後。
跑到研究樓時，二樓窗戶正往外冒淡灰色煙霧。
門衛驚慌地指著上面：“韓主任不讓進……”
白洛希已經上樓，實驗室門口，韓雅扶著門框咳嗽，實驗服袖子燒焦了一塊，臉上沾著菸灰，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見來人，咧開嘴笑了，牙齒在燻黑的臉上白得有些晃眼。
“成了。”
實驗室裡一片狼藉，中央操作檯上，炸碎的燒杯殘片混著各色液體。
旁邊支架上，三支手指粗細的玻璃管完好無損的擺在上面，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在應急燈光下泛著微光。
“抑制劑，初代樣品。”韓雅小心拿起一支，“用四階血液提取的P-41做載體，穩定性測試透過，體外病毒抑制率……百分之九十一。”
“活體測試呢？”白洛希問。
“還沒做。”韓雅放下樣品，“需要感染進化病毒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實驗體，基地目前沒有符合條件的感染者。”
她頓了頓，看向白洛希：“但理論模型跑通了。後續若是量產，就能控制病毒擴散，甚至……逆轉早期感染。”
白洛希看著韓雅臉上那片菸灰，又看看地上炸碎的玻璃渣。
“你需要什麼？”他問。
“人手，裝置，安全的量產環境。”韓雅抹了把臉，“還有……更多的四階血樣，這三支已經把今天帶回來的用完了。”
白洛希點頭：“血樣我們來解決，其他需求還需要你自己去找基地。”
韓雅忽然想起什麼，從實驗服口袋摸出一個已經空了的小玻璃瓶。
“安神劑……效果很好。”她把瓶子遞給許婉，“還有嗎？”
許婉接過空瓶，指尖在瓶身上撫過：“晚上給你帶新的來。”
兩人對視，韓雅笑了笑，彎腰開始收拾滿地狼藉。
白洛希看向窗外徹底暗下來的天空，遠處圍牆上的探照燈光柱掃過荒野。
柳惜背後的人，進化病毒的源頭……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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