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店外看了一眼，像是怕有人突然出現。
隨後壓低聲音，哽咽著說：“我叫你來，是想提醒你。林國強和林華……最近過得很不好。”
林微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回事？”
“街坊鄰居都在議論，廠裡的人也知道他去學校鬧過。他覺得是你害他丟了臉，天天喝酒，回來就砸東西。林華在學校也受了氣，一直嚷著要找你算賬。”
“他們知道我在哪兒嗎？”
“現在還不知道。”
林母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千萬不要讓他們找到你。否則，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店門被人推開，風鈴急促地響了兩聲。
林母嚇得肩膀一縮，轉頭看清來人只是顧客，這才鬆了口氣。
林微的臉色沉下來。
她沒有再追問，只對趙老師說：“老師，我們走吧。”
趙老師應了一聲，陪她朝門外走。
到了門口，林微停了一下。
林母眼裡生出一點期待，以為她還有話要說。
林微卻只是提醒：“衣服溼了，記得換一件。店裡冷，彆著涼。”
說完，她推門離開。
林母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
她用手捂住臉，沒敢追出去。
幾天後，工作室裡堆滿了快遞箱。
桌上攤著設計稿、訂單表和一臺還在執行程式的電腦。
窗邊放著四瓶汽水，瓶身掛滿水珠。
周遊盯著螢幕敲完最後一行程式碼，往椅背上一靠。
“過幾天就開學了，我得回家打包行李。”
夏小棠正在改設計圖，頭也沒抬：“你還有行李？我以為你就帶臺電腦。”
“你這話很傷人。我好歹還有兩雙鞋。”
程硯坐在林微旁邊核對訂單，聽見這話，抬頭問：“兩雙？”
周遊理直氣壯：“腳上一雙，箱子裡一雙。換著穿，夠講究了吧？”
夏小棠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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