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要把我送進廠裡。”
“氣話！”
“你還說，我敢出門，就打斷我的腿。”
“我什麼時候說了？”
“我們在門外聽見了。”
小陳冷聲說。
林父徹底閉了嘴。
林微抬手，指向自己紅腫的臉。
“這就是他打我的證據。”
她又拉開校服領口。
脖子上留著一道發紅的勒痕，右邊手腕也被掐出了青印。
小陳的臉色沉了下來。
“還有別的傷嗎？”
林微沉默了幾秒。
“後背有。胳膊上也有，舊傷還沒消。”
“你胡說！”
林父猛地扭頭，額頭差點撞上牆。
“老子什麼時候打過你？你摔一下碰一下，也要賴到我頭上？”
“前天晚上，我沒給林華洗鞋，你拿皮帶抽的。”
“上個月月考，我少了一分，你說我故意考差，不想拿獎學金補貼家裡。你用凳子砸我，沒砸中，凳子腿擦破了我的胳膊。”
“還有今天。”
林微每說一句，林父的臉就白一點。
她以為這些事說出口會很難。
可真的開了口，反倒沒那麼怕了。
那些被她咽回去的哭聲，被衣服蓋住的傷，一件件擺到了人前。
丟臉的人不該是她。
林父喘著粗氣，嘴唇都在發抖。
“哪家父母不打孩子？這算什麼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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