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蕪擺擺手，“罷了罷了，本宮說了你們也不懂。而且，你們也無需關心這個。”
主子讓別問的，她們自然不會多問。
“你們見到的那位……本宮的意思是，你們見到的陛下，發如雪，還有什麼特徵嗎？”
青青想了想，“嗯……娘娘，什麼是特徵？”
姬蕪：“……”
“這樣吧，你們記得陛下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紫衣。”
“紫衣！”
兩個人同時回道。
姬蕪點點頭，昳麗的小臉上，一抹深思，“如此說來，本宮今日所見的那個紫衣白髮……確實不是什麼老人家。難怪常武德和明宗都沒有承認那是老人家。”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說年紀輕輕的皇帝是一個老人家啊。
但是……
“但是，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跟本宮說那其實是皇帝呢？”姬蕪蹙了一下秀眉，越發深思，“哦，本宮懂了……”
她想到了曲元元的囑咐。
是啊。
如果告訴她，那是皇帝。
那麼如何向她解釋，黑頭髮的皇帝怎麼變成了白頭髮呢？
“咦……不對啊，那你們倆已經知道了啊！”姬蕪舉一反三，指了指她們，又指了指自己，“那就證明，很快地，本宮也會知道。”
“娘娘您……您到底在說什麼？”青青和青竹都聽得很蒙。
“本宮的意思是，本宮知道那發如雪是陛下了。”姬蕪心緒有些複雜，揮揮手，“算了，你們都退下吧，本宮想一個人靜靜。”
“是，娘娘。”
姬蕪靜靜地將事情，從頭整理一遍。
至少，她認為，如果羲和殿想要“瞞天過海”，那麼在青青她們兩個宮女見過發如雪的皇帝之後，必然很快就要到水月宮，給她一個“合適的理由”，搪塞她。
因為他們認為，皇帝的秘密，她是不知道的。
作為一個原文讀者，姬蕪也是有看到作者提到過，但凡知道皇帝這個“一個身體有五個人”秘密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幾尺高了。
後來，果然如姬蕪所料。
青青和青竹回來都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常武德就親自過來一趟。
“娘娘，陛下近日都無法來水月宮。”那時，已經讓姬蕪遣退身邊的所有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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