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常武德回到御書房,直接湊到皇帝身邊喊道。
正專心批閱奏摺的軒轅曦宸,被他嚇一跳,略有不悅地挑起劍眉,“什麼事?”
常武德很少如此放肆無禮,瞧這陣勢就跟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似的。
“這、這個……這個要怎麼說呢?”常武德也說不上心裡太激動,還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主子說。
春姑姑說的這事兒,到底是猜測。
那萬一他說了,最後不是,那主子白高興一場……
自己就跟個罪人似的,是不是也?
心裡這麼琢磨清楚,常武德心裡倒是又知道該怎麼說了。
“朕問你話,啞巴了?”軒轅曦宸冷眉睨著他。
“不不,老奴是想著這件事情該如何開口,畢竟,現在也不能確定,而且您跟娘娘的關係又……她未必會樂意去做這個猜想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軒轅曦宸聽到他提及姬蕪,頓時放下手裡的奏摺,“到底是什麼事,如實說來便是!”
“是。”常武德頓了頓,然後往外頭指了指,“老奴剛才出去這一趟,是宮人來說,春姑姑要見老奴。”
“姬蕪讓來的?”
“不是。”常武德抬頭看一眼主子,道:“是春姑姑自己想來的。”
軒轅曦宸眉眼神色都淡了去。
常武德怕他聽到這裡,會失了耐心和興趣,忙道:“她說貴妃娘娘近十來日,極為嗜酸!每日都要吃上不少酸餞兒!”
就是帶著酸味的乾果肉等。
軒轅曦宸抬眸,奇怪地打量了常武德一眼,“然後呢?”
吃酸的?
她想吃就吃,他養不起嗎?
呃……
常武德看著他,有些想笑。
陛下這是沒聽明白?
“陛下!女子突然嗜酸……酸兒辣女啊!”
“什麼亂七八……你說什麼?什麼兒什麼女?!”軒轅曦宸突然反應過來,猛然地站起來。
常武德知他已經反應過來,笑著道:“春姑姑的意思是,貴妃恐已有喜呢!但是,陛下多日未去水月宮……所以,她的意思是,讓老奴跟陛下說一聲。但是她也說了,貴妃自己並未發覺。所以,這件事情……您要是想確定,還是得想一個法子。”
“宣御醫。”軒轅曦宸說著就往外走。
“那不行。”常武德說道:“陛下,娘娘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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