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瞪大雙眼,“娘娘,真的是您!”
姬蕪抱著畫,帶著孩子跑向他。
“明宗,你怎麼在這裡啊?”
明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三個孩子,以及一旁的方闊,卻還是最關心一點,“娘娘您……您怎麼在這裡?您不是已經……”
“這個先不說,回頭再說。”姬蕪抱著畫,看向站在他們幾步之外的人,伸出手指了指閣主,再問明宗,“你來了正好,你打得過他嗎?”
明宗抬頭一看,她知道是陛下……
仗劍冷哼,朝著她伸出手,“把我的畫交出來。”
姬蕪抱緊了畫,搖頭,“不給!”
仗劍:“你要走也可以,但是,偷我的東西,你就走不了。”
明宗看向姬蕪,“娘娘,這是什麼畫?您為什麼偏要拿?”
“才不是他的!”姬蕪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明宗,說道:“這是我家紫衣的畫呢,肯定是他進宮,偷了紫衣的畫!”
明宗聞言,不禁扶額輕嘆:“娘娘……”
那就是陛下啊!
在這山莊之中,紫衣也難免會有甦醒的時候?
所以,就是紫衣畫下的吧?
“反正我不給!”姬蕪就是抱著畫。
此時,就見閣主朝著他們走過來。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拉滿。
至少,姬蕪這麼覺得。
她連忙喊道:“明宗,他過來了,快,快打他!”
可是,明宗站著一動不動。
姬蕪轉頭看他一眼,催促道:“你快打他啊!”
“臣……不敢!”明宗說著,卻是轉過身,朝著閣主跪下。
姬蕪看呆了!
她看了看閣主,又看了看明宗,“你、你給他下跪做什麼?”
等等……
他說什麼?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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