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顧清風明白了，哪怕沒有自己引來天魔，等無盡歲月之後，天道的力量衰弱到極點，老鬼依舊能滅天。
只不過葬地相對於滄溟界來說太小，想靠著這種方式削弱天道，沒有個億萬年怕是費勁。
天魔到來算是給了老鬼一個契機，讓天魔削弱天道，直接節省了無數時光。
老鬼看著顧清風金色的雙目，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但卻並未阻止什麼。
隨即，顧清風又滿懷期待的看向老鬼。
雖然老鬼長得猥瑣，笑的難聽，但對於極度缺乏家人關愛的顧清風來說，他由衷的希望老鬼也是自己的家人。
只不過一眼看去，眉頭卻微微皺起。
在破妄金瞳眼中，老鬼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乞丐，沒有任何的神異，甚至連修士都不是，就是一個普通人。
兩種可能性在顧清風腦海閃過。
一、老鬼實力太強，強到破妄金瞳都無法看破，這力量絕對超越天帝。
二、眼前的老鬼根本就不是真身，只是一個傀儡。
本著不恥下問的原則，顧清風並沒有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而是直言不諱道：“老鬼，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本帝用秘法看你，卻發現你只是個普通的老乞丐呢？”
老鬼瞬間一愣，被顧清風問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只想知道為什麼顧清風能如此耿直？
肆意窺探別人的底細，那是每一個強者大忌，這就跟見面給人家八光了上下打量是一個道理。
但凡有點脾氣的都忍不了。
老鬼自然知道顧清風剛剛在偷看他，不過他也沒打算說什麼，就假裝不知道，省的產生矛盾。
誰知顧清風倒好，看完之後，因為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居然還特麼過來問了？！
這已經不是給人八光的問題了，這特麼是八光了還讓人家主動掰開啊！
饒是老鬼活了無盡歲月，早已練到心如止水，但此刻也不禁有些動怒。
“顧清風！你不要太過分！”
“老鬼，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
老鬼立刻氣的吹鬍子瞪眼。
“你什麼你，想要跟本帝合作，卻一直藏頭露尾，不肯透露底細，分明沒有一點誠意。
本帝就把話撂在這，今天你要是不透個底，那合作立即終止。”
“哼！”老鬼態度頓時一變，冷哼道：“顧清風，你真以為滅天計劃沒你不行嗎？”
“桀桀桀......”顧清風瞬間狂笑，目光睥睨，滿臉桀驁，直勾勾的盯著老鬼，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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