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即便此法兇險艱難,侄兒也依舊想試一試,至於天劫,族內如此多強者,自然可以保我。”
面對雄心壯志的宇文雄,宇文博卻搖了搖頭,嘆息道:“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剛剛老夫所說,只不過是練成之前需要的條件,真正恐怖的代價還在後面。”
宇文雄心中咯噔一下:“是何代價?”
“氣運。”
“氣運?”
“不錯,正是氣運,氣運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並且玄之又玄,極為重要。每個人身上都有氣運,氣運強的人,如天命之子走到哪都能遇到機緣,遇到危險也能絕處逢生。
可氣運差的人,喝水會噎住,修煉會岔氣,走到哪都能遇到天災人禍,甚至連累親人。
魔嬰為大道所不容,所以他的氣運簡直不能用差來形容,只能說極差,十分差,猶如揹負著大道詛咒一般。
就是天煞孤星,一旦誕生,便會剋死親族,並且自身也是命途坎坷,十分邪乎。”
“什麼!”一旁的夜無憂突然大叫:“怪不得我一練成魔嬰,無憂山就被顧老魔屠戮一空,隨後更是被逼著認賊作父,日日受他折辱,原來竟是氣運在作怪。”
夜無憂真的驚了,他一直以為自己之所以如此倒黴,是因為遇到了顧老魔,現在看來,原來是因為自己本身就很倒黴。
難道,無憂山被滅的仇,其實不能怪人家顧老魔,而是要怪本座自己倒黴?
“叔父,可是老祖他也練成了魔嬰啊,咱們重明仙族不僅沒有滅亡,反而更加強盛了。”宇文雄急道。
“誰告訴你重明仙族沒事了?億萬年前,老祖他老人家剛剛練成魔嬰之時,那時還不清楚魔嬰的代價,只感覺資質提升了,十分高興,並把魔嬰之法獻了上去,換取地位與資源。
可好景不長,沒幾日,族中怪事橫生,不斷的有人死於非命,甚至整個族群都遭到多方勢力針對。
好在當時族中有一名仙王坐鎮,他動用大神通查出了根源,發現問題就出在魔嬰之上,於是出手阻止,耗費不少修為,這才穩住了局面,改變了滅族的黴運,如此這般,才有了當今老祖稱王的機會。”
宇文雄頓時一喜:“叔父,按照這種說法,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有仙王幫助不就行了嗎?以老祖對我的喜愛,他一定會幫我的。”
“別急,老夫還未說完,難道你沒有發現如今重明仙族只有老祖一尊仙王嗎?幫助老祖的那尊仙王去哪了?”
宇文雄一愣,有些不可置通道:“難道......”
“不錯,那尊仙王死了,當初他本以為已經壓制住了魔嬰的氣運反噬,可誰曾想,多年後他在一次前往星墟深處遊歷的過程中,竟遇到了號稱第六星墟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星辰風暴。
那次風暴雖然沒能置他於死地,但卻讓他身受重傷,然後傷勢還未來得及恢復,沒過多久,量劫就來了,最後他便死在量劫之下。
至此之後,老祖成了仙王,直接下令禁止全族修煉魔嬰之法。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不讓你修煉了吧?
就算老祖在喜愛你,也不可能讓你練的。”
宇文雄頓時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這......這這......”
同樣無語的還有夜無憂,他本以為自己只要忍辱負重,早晚能成為仙王找顧老魔報仇,可如今看來,別說仙王了,也別說報仇了,能活著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