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鄰右舍紛紛出來看熱鬧。
趙建鋒開車到村外，到底還是不放心又折回來。
鄰居們問趙建鋒到底咋回事，趙建鋒也不隱瞞。
“我大哥腦出血，明宇接他去海城，天天扎針康復，現在還是一條腿不能好好走動。大嫂一邊照顧大哥一邊照顧明宇的孩子。我媽不知道咋想的，自己一個人去海城，讓我大嫂伺候她。你說她在家好好的，我星期六星期天回來照顧她，平時二哥給他送飯，難道不行嗎？”
鄰居們紛紛點頭。
“以前你大嫂在家，你們家啥事沒有。你大嫂一走，你大哥腦出血，你看看你家......”
“就是就是。慧蘭在家，你們都不用管你媽，你大嫂照顧她好好的。”
“就是你大哥和大嫂把你媽慣壞了。慣的她不知道好歹。”
趙建鋒嘆氣，他媽是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
以前大哥大嫂在，他就是逢年過節回來家坐坐，給老孃點錢就行。
可現在，大哥大嫂一走，大姐往裡精，二哥光玩嘴。建梅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老孃就受不了了。
但讓趙建鋒惱火的是，老孃竟然聽信大姐，讓二哥送她去海城，真是胡鬧。
聽著老孃在院裡的哭嚎，趙建鋒皺起眉頭，也不進院，任由老孃哭嚎。
他不是大哥，不能對老孃面面俱到。
他也不是二哥，對老孃只會玩嘴。
他做他力所能及的。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冷血也好，他只做他自己。
當年，老孃把給他上大學的學費給了二哥娶媳婦。
後來，他娶媳婦老孃一分錢沒出。
再後來，他買房，若不是大哥借給他，他連首付也付不起。新房還未交付，老孃竟說二哥的倆兒子往後在城裡上學，住他的新房。
程麗懷孕，老孃得知是個女孩，竟然下藥差點讓程麗小產。
老孃愚昧，偏心，自私，糊塗。
他恨過，和老孃吵過。
可有什麼辦法？
這是他媽，生他養他的媽。不管怎樣，他會養老。但讓他像大哥那樣，他做不到。
天黑，趙建鋒開車離開趙家村，拐到鎮上趙建政的飯店。
“二哥，你把媽送上火車的？讓媽去找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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