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顧不得哭泣,她站好了身子,畢恭畢敬的說道:“我……我……”
不知是不是太過於緊張的緣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周雪梨也從帳篷內追了出來。
好歹也是清風交給自己的人,她起碼也要將人給活生生的交到清風的手中才行。
“姑娘,我說你好端端的哭什麼啊……”
周雪梨以為人早就已經跑了,怎知自己一出來,此人居然好端端的站在那裡,甚至還面對著歐陽少恭。
周雪梨覺得有些奇怪,她朝著姑娘走了過去,疑惑的目光在那姑娘的身上打量著:“姑娘,你怎麼又停下了?”
那人見周雪梨出來之後,眸光微微轉動,說道:“我……我……”
這又剛支吾了兩下,忽然就哭了起來。那淚水是止也止不住,看的周雪梨和歐陽少恭二人站在那裡蹙著眉,一臉舉手無措的看著,誰都沒有上前去阻攔。
這個時候,營帳內的席賢非和清風也聽到了聲音,從裡面就走了出來。
遠遠就瞧著有個姑娘在那裡哭泣著,二人紛紛走來。
清風一看是自己救回來的姑娘,沒想到她居然已經醒了。只是在這裡哭哭啼啼,到底是有何緣故呢?
“姑娘,你怎麼好端端在這裡哭泣著?”清風關切的問。
席賢非饒有興趣的搖著手中的摺扇,嘴角牽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也就在旁邊看著,不說話。
“我……我好命苦吶……”姑娘突然嗚呼了一聲,哭訴了起來。
席賢非說道:“姑娘,你被我們的清風救下來,也算是同我們有緣,不如就將事情詳細道來。”
歐陽少恭神色淡淡,沒吭聲。周雪梨也只是看著,她只是覺得此人看著可憐,實際上並非像她所想的那麼簡單,對此人總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姑娘抹著淚說:“我本來是這不遠處一個農莊的女兒,有著不少的兄弟姊妹。奈何家中貧苦,祖母身患重病。為了能夠給祖母治病的錢,我爹將我賣給了另一個村子裡的一戶人家。我知道得娘養育我不容易,可是讓我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我……我實在是……”
那姑娘沒說下去,又在那裡哭了起來。
不過後面的事情,也大致能夠猜測到。
看她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回去肯定又要被爹孃賣了,要是被另一個村子的人給抓到,只怕是要被暴打一頓。不會去的話,她一個弱女子何去何從呢?
清風一聽,心疼不已:“你也是可憐人,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不如跟隨我們一道去京城。”
“京城?”那姑娘有些驚詫,眼眸之中閃爍著光芒。
周雪梨看著也覺得怪可憐,卻又想不出去是哪裡變扭。反正此人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鍋她才不背呢。
“我去看看母親休息如何,現在人醒來了,你們在這裡慢慢商量。”周雪梨直接尋了一個藉口跑了。
席賢非站在旁邊搖著扇子,沒說開口要人。
如今清風開了口,那麼人也只有落在歐陽少恭的那邊了。
只是歐陽少恭可是他們京中世家圈子裡面,出了名的不喜用婢女。之前歐陽府不少丫鬟想趁機混個世子的同房,偷偷跑到過歐陽少恭的屋子內,結果歐陽少恭這個不懂憐香惜玉之人,差點沒將那些丫鬟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