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聽了糖寶的話,歡喜的表情消失,嘆了一口氣,說道:“白家那邊的意思是,儘快把日子定下來,殿試之後,白家姑爺身上有了功名,到時候成親,也是一段佳話。”
講真,夏夫人哪裡捨得,把閨女這麼急匆匆的嫁出去?
特別是,閨女性子直爽,沒有什麼心機。
夏夫人生怕閨女在白家,會被人嘲笑粗魯,不穩重。
但是,兩家既然已經結親,無論如何也不能因此鬧僵就是了。
不然的話,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閨女。
不得不說,嫁女兒要遠比兒子娶親更費心。
糖寶聽了夏夫人的話,立刻明白了。
白家想應上那句話——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不過,這不應該是自己五哥和寧姐姐的佳話嗎?
夏思雅哼哼了兩聲,說道:“白家的口氣也太大了,難不成他們就知道,白書之定然能高中?”
夏思雅說到這兒,想起了當初秋闈時候的情景。
又道:“當初白家姐妹口口聲聲的說,白書之一定能夠高中榜首,結果不還是被五哥摘得了解元之名?”
說完,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說不得這次會名落孫山呢。”
夏思雅的話一說完,夏夫人恨不得堵上閨女的烏鴉嘴。
你看看,這哪裡像是要成親的人?
不對!哪裡有這麼咒自己未婚夫婿的?
“你那張嘴不會說話就別說!”夏夫人頭疼的說道:“難不成女婿高中了,不是你的榮耀?要知道,妻憑夫貴!”
夏思雅聽了夏夫人的話,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娘,您是沒見過,他當初那種尾巴快翹上天的樣子,說起來,他那個時候不過是個秀才罷了!將來若真的讓他在殿試中出了風頭,進了一甲,還不定多得意呢?我就是看不慣他那種目下無人的樣子,好像全天下他最能!”
“少年輕狂有什麼不好?”夏夫人倒是對此並沒有多少微詞,說道:“姑爺學問好,即便是自傲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五哥學問更好,可也沒有他那麼嘚瑟!”夏思雅說道。
夏夫人:“……”
這個閨女是沒治了,自己說一句,她頂一句。
不過,對於閨女的話,卻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蘇家老五不但學問好,而且還謙雅有禮,真真的是端方君子。
好在,馬車這時候到了壽安堂門口。
蘇老頭和蘇老太太,正在門口迎著夏家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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