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
蘇名答應一聲,來不及歇息,立刻去找人。
這時,一個下人手裡託著七尺長的鐵戒尺,走了進來。
蘇玉瑞一見,臉色大變,嚇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伯,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蘇家家主怒聲道:“蘇家的御賜匾額,百年聲譽,都要被你輸掉了,我如何饒你?!”
說完,拿過鐵戒尺,對著蘇玉瑞就抽了下去。
蘇玉瑞疼的“嗷”的一聲,差點跳起來。
不過,沒等他跳起來,蘇家家主下一戒尺又抽了下去。
蘇正言嚇了一跳。
不過,想到他剛剛聽到的訊息,也覺得蘇玉瑞該打,該狠狠的打。
所以,並沒有給蘇玉瑞講情。
於是,屋子裡響起了蘇玉瑞鬼哭狼嚎的叫聲,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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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家主站在福德郡主府門前,看著上面威嚴霸氣的匾額,滿臉的複雜之色。
這個小姑娘,若是自家的孩子,那該多好!
“大哥,這位小郡主,分明是故意激玉瑞打賭,咱們此番前來,怕是沒有用。”蘇正言一臉苦澀的說道。
“哪怕是沒有用,事關蘇家的聲譽,也必須要走這一趟。”蘇家家主聲音艱難的說道。
他何嘗不是心裡沒底?
可是,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不是?
“大伯,既然知道沒有用,咱們何必來自討沒趣?”蘇玉瑞忍著身上的疼痛,齜牙咧嘴的說道:“那個小丫頭片子賊壞,說不定又會訛咱們,當初咱們可是被她,坑了十萬兩銀子……”
“你閉嘴!還不都是你惹的禍?”蘇家家主怒聲呵斥道。
若非這是自己的親侄子,自己弟弟又已經不在了,他真想直接把這個侄子打死算了。
蘇玉瑞縮了縮脖子,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隨即,又壯著膽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大伯,就算咱們來解除賭約,也應該等到春闈的成績,出來之後再來。”
蘇玉瑞見到蘇家家主沒有說話,覺得有戲,繼續試圖說服蘇家家主。
“大伯您想想,就算那個蘇家的老五學問不錯,可是考試也講究運氣的,沒準他這次考試,就名落孫山了呢?比如染了風寒,得病了,發燒了……”
隨著蘇玉瑞的話,蘇家家主不想承認,其實他心裡也是抱有這個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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