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閉眼,就是父母兄長等人慘死的模樣。
他身為朝廷命官,卻無法破獲此案,為家人報仇。
每每想起,便宛若噬骨之痛,噬咬著他的心。
今若非是小糖寶交上去的玉佩,怕是他眼睜睜的看著仇人近在眼前,卻不明真相,錯失機會。
那樣的話,他簡直就是個罪人,死後也無顏見父母兄長。
“伯伯不要這樣說,糖寶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小糖寶嫩聲嫩氣的道。
那枚玉佩原本就不是她的,她交上去也是理所當然。
夏知府聽了小糖寶的話,卻是搖了搖頭。
“福丫,你不知道,財帛動人心。”夏知府意有所指的道:“即便是身為官差的人,面對如此貴重的物件,也未必不會生出貪念。”
夏知府這話一說完,鄭縣令臉上的表情,變的訕訕的。
“知府大人說的是。”鄭縣令躬身附和。
語氣帶著討好,表情帶著不自然。
沒辦法,他手底下的幾個衙役,在收繳贓物的時候,果然動了手腳,私自藏起了大部分值錢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鼻菸壺,也是夏家老太爺的物件。
當然了,其他所有的東西加起來,價值也沒有小糖寶交上去的玉佩值錢。
可以想見,若是那幾個衙役見到這枚玉佩,會如何處置了。
同樣,若非是小糖寶無意中得到這枚玉佩,並且交給了鄭縣令,又恰巧被夏知府認了出來,怕是這樁滅門慘案,會永沉水底了。
也正因為如此,夏知府才對小糖寶感激涕零。
“福丫,你就是本官的福星,不僅救了雅兒,又助本官得以報仇,簡直是本官的再生父母……”
夏知府的話沒有說完,自己就滯住了。
小糖寶的嘴角抽了抽。
再生父母這個詞,用在她一個幾歲的小姑娘身上,合適嗎?
蘇老頭等人,連忙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耳朵聾了。
以免知府大人感覺尷尬。
“知府伯伯過譽了。”小糖寶甜噠噠的道:“思雅姐姐很厲害,我們能逃出來,是思雅姐姐幫了大忙。”
若非是夏思雅有堪比壁虎的本事,她們也不會那麼順利的爬上來。
夏知府卻搖了搖頭,道:“這份功勞,就是福丫的,雅兒能逃脫,是沾了福丫的光。”
小糖寶不明白,夏知府卻是心裡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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