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征倒不是要和軒轅謹爭搶什麼。
他早就認清了現實,也早就放下了對糖寶的心思。
但是身為男人,在自小的情敵面前爭強好勝是本能。
和鄭遠征的沮喪不同,虞芝蘭見到軒轅謹之後,皺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了。
與其說他等的是糖寶,不如說他一直等的都是軒轅謹。
他對於書院的風氣也有了解,也覺得有些學子需要長個教訓。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想留名千古。
他若是一連教匯出三個狀元郎,他想不載入史冊都難。
虞芝蘭一想到這兒,睡覺嘴角都是揚起的。
不得不說,除了虞芝蘭和糖寶等人,沒有人知道軒轅謹以楊謹的名字參加了童生試、府試、鄉試(也叫秋闈)、最後到了會試(也叫春闈)。
於是,當福德書院的考生楊謹,以一匹黑馬的姿態在春闈中一騎絕塵,奪得一甲第一名的榜首時,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特別是,這個楊謹竟然是福德書院的學生!
這特麼的,又賠了,賠大發了!
這是所有想要翻盤,押注了國子監的人的心聲。
同時,這個楊謹不僅成全了福德書院三連冠的名聲,還成全了糖寶的小荷包。
只不過,這個楊謹很低調。
人們只知道他是福德書院的考生,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其他情況。
一直到殿試當日,文武百官見到以會元的身份,出現在金殿上的太子殿下,這才恍然大悟。
此時,就連正德帝都怔愣了一瞬。
他也沒有想到,身為太子的兒子竟然揹著他參加了科考。
想到兒子的成績,正德帝驕傲的同時,下一刻就決定,剝奪兒子的科考身份!
堂堂太子參加科考,並且取得了榜首的成績,很容易讓人質疑科考的公平性。
他身為當世明君,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以免影響了他的明君名頭!
於是,正德帝沉聲說道:“太子參加科考於理不合,廢除其成績,後面考生名次依次遞增!”
軒轅謹面不改色,道:“父皇,兒臣不服。”
正德帝:“……不服憋著!”
“皇上,臣有本奏。”虞芝蘭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太子僅因為太子身份之故,便廢除其成績,剝奪其科考資格,是為對太子的不公!”
寧王爺一見,也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臣以為太子祖上俱是天下最顯貴之人,從無作奸犯科之舉,其身份完全符合科舉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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