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雞毛撣子,有點兒揮不下去了。
這要是落下病根,最後拖累的不還是自己女兒嗎?
“不過是捱了一拳頭,便這般要死要活的樣子,莫不是怕捱打,故意裝的吧?”大盼哼了一聲,說道。
“嗯嗯,我也這樣認為。”糖寶連忙點頭,認真的說道:“乾爹,你可別被人家上演苦肉計給騙了喲!”
夏大人:“……”
停下的手,又開始有了力氣。
糖寶施施然又道:“乾爹,思雅姐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夏家的臉面被人家踐踏在腳下,若非是咱們提前得到了訊息,怕是等思雅姐姐過了門,只能啞巴吃黃連了!”
糖寶說到這兒,看了一眼白家的大夫人。
然後,繼續說道:“若是坦誠的人家,早就親自上門賠罪了,哪裡象現在似的,被咱們找上門來了,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好像夏家的女兒就是根草,只有他們家兒子金貴,打不得似的……”
“啪!”
“啊!”
糖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夏大人手裡的雞毛撣子落了下去。
白書之一個沒忍住,慘叫了一聲。
“之兒!”
白家大夫人疼的心裡一抽抽的,快恨死糖寶了。
白家大老爺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白大老爺是親爹,當著親爹的面,打他的親兒子,就是打他的臉。
反倒是白家老太夫人,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
只不過,意味深長的看了糖寶一眼。
不得不說,若是沒有糖寶煽風點火,夏大人還真就打不下去。
同樣,若非是遇到了糖寶,白家老太夫人的手段,就奏效了。
夏大人一連抽了幾下,白書之疼的臉都白了。
只不過,到底礙於臉面,後面幾下子都是咬著牙受著的,沒有再叫出來。
隨著夏大人抽打白書之,二盼握著拳頭,恨不得替夏大人動手似的。
大盼臉色陰沉著,目光中散發著怒火,盯著白書之。
夏大人抽了幾下,便想要停手,糖寶又開口了。
“乾爹,才剛鄒家人跑去夏家,口口聲聲說白三少爺和鄒淑琴,情投意合,要思雅姐姐成全他們,咱們不妨問問,是不是真的,免得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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