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看向老太夫人,臉色鐵青的撂下了最後一句話。
眾人出了白府,糖寶對著石榴耳語了幾句。
石榴答應一聲,匆匆離開了。
蘇老太太問道:“大晚上的,石榴去幹啥了?”
“娘,我有點兒事情,吩咐石榴姐姐去辦,一會兒她會直接回夏家。”糖寶模稜兩可的說道。
蘇老太太懷疑的看了小閨女一眼,總覺得小閨女在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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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沒有揍白書之一頓?”
蘇六嫂一見到糖寶等人回來,立刻衝上去前詢問。
“揍了!狠狠的揍了!”二盼興沖沖的說道:“夏叔用雞毛撣子抽的,我用腳踹的,大哥用拳頭捶的!”
“燒火棍呢?沒有用上嗎?”蘇六嫂意猶未盡的問道。
二盼偷偷看了蘇老太太一眼。
“那個、燒火棍奶讓留在馬車上了。”二盼小聲說道。
蘇六嫂:“……”
滿心遺憾。
不過,既然是婆婆的命令,她也不敢再說什麼。
“那這門親事……退了嗎?”蘇六嫂滿心期待的問道。
二盼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沒有,白家說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讓夏姑姑受委屈。”二盼喪氣的說道。
蘇六嫂哼了一聲,說道:“白書之做出這種事情,就已經讓思雅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何止呀!六嬸你是不知道。”二盼氣呼呼的說道:“那個白書之和那個鄒淑琴,根本就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兩個人黏黏糊糊,膩膩歪歪……”
二盼說著,看向了夏思雅。
夏思雅的臉色立刻變了。
“爹,娘,把這門親事退了吧!”夏思雅咬著牙說道:“白書之我不嫁了!”
夏大人看向了夏夫人。
不得不說,看到白書之和鄒淑琴那股黏黏糊糊的勁頭兒,夏大人也有些不想女兒嫁給白書之了。
這麼婆婆媽媽,沒有主見,沒有擔當的男人,能配得上他女兒嗎?
身為男人,夏大人自然更能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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