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清楚。”
王太太沒等他說完，便低頭理了理衣襟，又抬手摸了下頭髮。
剛才還滿是不耐煩的臉，立刻堆起笑來。
“我老公前幾天剛跟盛華那邊談過合作。”
她說著，故意掃了辦公室一圈。
“集團的人專程過來，也不是沒可能。”
教導主任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他只是聽說集團派人來學校查材料，至於和王德海有沒有關係，誰也不敢亂猜。
韓秀芬坐在旁邊，手裡還端著那杯茶。
聽到這兒，她的眉毛慢慢挑了起來。
這人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宋小寶悄悄挪到她身邊，踮起腳，小聲問道：“奶奶，他們是不是來找你的？”
韓秀芬心裡一跳，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
她壓低聲音，眼睛朝門口瞟了一眼。
“別瞎說。”
宋小寶眨巴著眼睛，乖乖點頭。
韓秀芬這才鬆開手。
“那就是。”
小傢伙補了一句。
韓秀芬差點讓一口茶嗆著。
她抬手在宋小寶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這孩子，咋啥話都敢說？”
宋小寶捂著腦袋，眼睛彎了起來。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校長趕到大廳時，陳鋒已經帶著兩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大廳裡原本來往的老師和學生家長，全都停下腳步，偷偷朝這邊看。
陳鋒穿著深色大衣，手裡拿著資料夾，神色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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