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看著臺上的兒子，眼裡的滿意更深。
這才像個做大事的人。
知道賺錢，也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第二名評審很快開口，語氣比剛才尖銳許多。
“如果盛華最終不選擇你們，你認為最大的原因會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齣，大廳裡徹底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宋景川身上。
誰都知道，這不是單純問方案。
盛華是這個專案最重要的合作方。
一旦落選，宋氏科技前面準備的一切，都可能白費。
宋景川握著話筒，沉默了幾秒。
鄭美琴的臉色也變了。
她本以為兒子會說競爭對手報價更低，或者盛華內部有其他考慮。
誰知道，宋景川抬起頭，給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可能是因為我還不夠成熟。”
臺下有人露出意外的神情。
宋景川沒有停。
“以前我總覺得，事業越成功，一個人就越有價值。”
“賺得越多，站得越高，別人就越會看得起你。”
他說到這裡，目光微微偏了一下。
恰好落在韓秀芬身上。
“最近我才明白，一個人要是為了所謂的體面，連最重要的人都能忽略……”
宋景川的聲音低了幾分。
“那事業做得再大，也算不上真正成功。”
沒人說話。
大廳裡的音樂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四周只剩下空調送風的細響。
許曼婷望著臺上的男人，神色一點點變了。
她知道宋景川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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