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剛收到一條訊息。
只有四個字。
【按規矩來。】
發訊息的人，正是韓秀芬。
陳鋒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到她身上。
韓秀芬坐在椅子裡，表情平平淡淡，手裡還捧著那隻保溫杯，像是完全沒發過訊息。
陳鋒收起手機，重新走回臺上。
“各位，集團已經對宋氏科技提供的檢測報告，做了初步核驗。”
大廳裡安靜得連杯子放到桌面的聲音都聽得清。
宋景川站在臺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陳鋒看著眾人。
“報告真實有效。”
宋景川胸口那塊石頭，終於往下落了幾分。
許曼婷長長鬆了口氣。
鄭美琴臉上也重新有了笑。
陳鋒拿起最終名單，翻開後停了兩秒。
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手上。
“經過綜合評審，盛華東北新區專案第一階段合作企業是——”
鄭美琴一把握住許曼婷的手。
許曼婷掌心全是汗，卻顧不上擦。
宋景川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臺上。
韓秀芬倒是沒什麼反應。
她慢悠悠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姜味十足的紅棗水。
陳鋒抬起頭。
“宋氏科技。”
掌聲轟的一下響了起來。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被推到最高。
有人起身鼓掌，有人主動朝宋景川走來道賀，剛才那些懷疑和嘲諷，全都換成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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