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低頭扣扣子。
“商會。”
陳鋒馬上跟了兩步。
“我陪您去。”
韓秀芬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你別去。”
陳鋒停在原地。
韓秀芬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手套也慢慢戴上。
“那老犢子不是想讓俺低頭嗎？”
她拎起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來。
“俺就親自去看看。”
說完，她推門出去。
“他受不受得起。”
東北商會的會客廳裡，暖氣燒得很足。
長桌兩側坐著幾名企業老闆。桌上擺著茶水和果盤，沒人說話，幾雙眼睛全盯著門口。
馬志強坐在主位。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昨晚他打完電話後，心裡就料定韓秀芬會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臉面。
可她不會不管宋景川。
門被推開。
韓秀芬摘下手套，隨手塞進包裡，抬腳走了進來。
會客廳裡幾個人同時轉頭。
馬志強抬起眼，嘴角慢慢揚起。
“我就知道你會來。”
韓秀芬沒接他的話。
她徑直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動作乾脆得很。
“有屁放。”
旁邊幾名老闆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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