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馬志強身上。
宏海實業，正是馬志強名下的公司。
這一回，馬志強臉上的鎮定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盯著那張流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商業往來而已。”
“行。”
韓秀芬點了點頭，答得乾脆。
馬志強心裡剛鬆了半分，就見韓秀芬又從檔案裡抽出一張紙。
她遞給陳鋒。
“這個呢？”
陳鋒接過後，眉頭微微壓下。
“同一天，周立成的賬戶收到兩百萬。”
他抬頭看向馬志強。
“資金來源，同樣指向宏海實業的關聯公司。”
這一次，馬志強沒能立刻接話。
額頭上的汗珠慢慢滲了出來。
趙成站在旁邊，嘴唇發白。劉海更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秀芬往前走了一步。
“一個收你的錢。”
她抬手指向趙成。
“一個替你辦事。”
手指又落到周立成的照片上。
“一個拿俺兒公司的賬號。”
最後，她看向劉海。
“一個偽造簽字，往盛華專案顧問賬戶裡塞五百萬。”
每一句都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馬志強臉上。
韓秀芬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然後你拿著自己整出來的證據，跑來舉報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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