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兒呢？”
“人在國外讀書。”
陳鋒低聲道：“三天前，她突然失聯了六個小時。後來人找到了，安全，學校那邊也說沒出事。可週立成從那以後就變了，警方問什麼都不肯講。”
韓秀芬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
六個小時。
對於一個在國外讀書的孩子來說，六個小時足夠把家裡人嚇瘋。
周立成收錢，是他自己的選擇。可拿孩子去嚇唬一個父親，讓他閉嘴，這件事已經越過了底線。
她站起身，聲音不高，卻讓屋裡的空氣都緊了起來。
“拿孩子嚇唬人。”
“這就不是做買賣了。”
韓秀芬看向陳鋒，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作孽。”
站在旁邊的法務負責人往前走了一步，手裡還夾著一份整理好的檔案。
“董事長，目前掌握的材料，已經能證明馬志強和幾起資金操作有直接關聯。”
“哪幾起？”
“東北分部那筆五百萬，還有近期鋼材供應商更換、專案資料外洩。另外，幾家關聯公司的付款時間，也和馬志強那邊對得上。”
法務負責人翻開檔案，語氣十分謹慎。
“單靠這些，已經可以申請對他展開調查。”
韓秀芬垂眼看著桌上的資料。
紙張一頁頁攤開，數字、公司名稱、轉賬時間，像一根根線，已經把馬志強纏在了裡面。
可她還是搖了頭。
“還不夠。”
陳鋒愣住。
“董事長？”
韓秀芬抬起眼，眸子裡沒有半點遲疑。
“俺要他自己把後頭的人全拽出來。”
馬志強只是商會會長，手裡有點人脈，有點關係，可這場局鋪得太大，牽扯到資金、專案、供應商，還有盛華內部資料。
憑他一個人，沒這個本事。
陳鋒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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