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記錄不會錯。”
“哦。”
韓秀芬點了點頭。
“那俺再問一句。”
她抬手摸了摸毛線帽邊緣，語氣平平的，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啥。
“發郵件那天，你在哪？”
周建平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
馬志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韓秀芬沒等他回答，繼續往下問。
“是在東北分部辦公室？”
她頓了頓。
“還是在海城機場的貴賓休息室？”
周建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幾個記者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變化。
“機場？”
“周總當時人在海城？”
“郵件從辦公室發出，人卻不在辦公室，這裡面是不是有問題？”
問題一個接一個砸過來。
周建平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馬上出聲。
韓秀芬歪著頭，像是認真回憶。
“俺這人年紀大了，記性有時候不太好。”
她看向周建平。
“不過機場監控，應該挺好使吧？”
會場裡的空氣一下子繃緊。
宋景川眸光微動。
他終於明白韓秀芬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周建平。
老太太不是來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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