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的神色緩了些。
“你是趙成媳婦？”
“是。”
“叫啥？”
“林芳。”
韓秀芬點了點頭。
“那你今天來，是想跟俺說啥？”
林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包。
手指在拉鍊上來回摸了幾下，遲遲沒有拉開。
宋景川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新聞畫面已經切走，換成了別的節目。可沒人去管，電視裡的聲音反而襯得屋裡越發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林芳才把包開啟。
她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隨身碟。
隨身碟不大，被她用紙巾包了好幾層。
林芳把紙巾一層層拆開，動作慢得厲害。
最後，她雙手捏著隨身碟，放到了茶几上。
“我是來把這個交給您的。”
宋景川看了一眼，伸手拿了起來。
“這是什麼？”
林芳看著那個隨身碟，眼神里滿是掙扎。
“趙成跟馬志強這些年的賬。”
宋景川的手停在半空。
許曼婷臉色一變。
韓秀芬也抬起了頭，原本平靜的目光立刻沉了下去。
林芳繼續說道：“不光是賬，還有一些聊天記錄、合同，還有他們私下見面的錄音。”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停住了。
宋景川捏著隨身碟，聲音低了幾分。
“你確定這裡面的東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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