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進市中轉的火車,運氣很好,買到的火車票不到半個小時就發車了,抵達浙海市的時候,不過下午的3點。
來到一座新的都市,周於峰的心情不由得變得興奮起來,斜挎著一個布包,在車站裡大步走著,嘴角微微上揚,始終掛著一抹笑容。
從站口出來,一副陌生的場景映入眼簾。
這種逼真的生活景象,讓周於峰楞在那裡,痴痴地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
東側停靠著一輛白底紅邊的電動公交車,在上車處,還站著售票員,乘坐價格是一次一毛錢。
四輛昌河汽車停靠在道路邊上,類似於黃色的小麵包車,正是這座城市的計程車,俗稱“面的。”
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友人提著一個公文包,從車站裡走出來的時候,排在最前面的那輛面的急速地開了過去,司機搖下車窗,用蹩腳地英語說道:
“HI,you go where?”
“頤和酒店。”
外國男人說了句中文後,也沒有問及計程車的價格,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您會說中文啊。”
司機邊笑著說道,邊踩動油門,向著前方駛去。
同是要打“面的”的一個男人,接連問了好幾個司機後,都被拒載了,男人也沒敢跟司機發火,抬手看了下時間後,在公交車那邊排起了隊。
既然是來到了火車站和飛機場這樣的地方,面的也就只拉國外友人了,能拿到外匯不說,價格還能再翻一翻。(外匯在這個年代的重要性,後期會解釋清楚的)
這個年代的計程車司機算是高收入的階層,在整個浙海市,不足百輛的計程車,每月的薪酬更是達到了二千元。
在這個平均薪酬只有100塊錢的浙海市,這樣的差距之大是難以想象的。
而在魔都和京都那邊更是誇張,玩命跑的話,甚至能達到八千到一萬。
誇張到,甚至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達到萬元戶的級別。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大眾的紅色旋風以及尼桑車隊的大量普及,計程車這樣的高收入行業才得到壓制。
周於峰又看向了街邊小巷,一些小吃擺在巷子裡,散發出了淡淡的香味,幾個靚麗的身影站在那裡吃著小吃,而且都是穿著牛仔褲。
倒不是說周於峰沒有見過世面,而是沒有見過這樣的80年代的浙海市,那副呆樣,活生生的一副山炮進城,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片刻後,身邊響起一道慈祥的聲音:“小夥子,住店嗎?”
“啊?”
周於峰迴過了神,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喜笑顏開地看著他。
關鍵是,這話有點熟啊,難道幾十年就一點都沒變?
自然是不會去的,但還是不由得、隨口問道:“正規嗎?”
“嘿嘿嘿嘿...”
大媽臉上的皺子都擠成了一團,往後拉了拉周於峰的身子,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的規正不是還的規正要你,有都的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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