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此之前,一定要將這些喇叭褲賣出去。
到了黃昏,天氣涼了下來的時候,佳地花園門口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於是周於峰又站了起來,大聲叫賣著,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每喊一聲,都能感到一絲很輕微的疼痛。
“清倉大處理了,最後三天,真的最後三天!快來看看米國回來的喇叭褲啊。”
好在進進出出的人們都會過來看上一眼,畢竟喇叭褲已經慢慢地流行起來,而且只有周於峰一個人在這裡賣。
就是價格有些高了,哪怕是這樣的有錢人小區,還是覺得有一些貴的。
條絨褲才9塊,那一條喇叭褲就要110塊。
偶爾賣上那麼幾條,銷量不是太理想,周於峰額頭溢位了一些汗珠,感覺佳地花園這裡還沒有夜市那裡好賣。
不過周於峰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一直緊繃的那根神經一旦鬆了下來,信心就會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越來越軟。
這是周於峰的經驗之談,他面對過無數個這樣的情況,所以只能埋著頭去幹這件事。
一件事,只有你足夠努力了,才有資格去說,我命不好。
不然,還沒有去做,別人做好了,你說你沒人別人的命好,這隻能證明自己的無能罷了。
所以,周於峰只能是拼盡全力,哪怕是多賣一件,那也是非常不菲的收穫。
……
在沈自染家裡。
“糊了!”
沈自染笑著將麻將(木質的老式麻將,從南方城市興起的)推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有些神氣地說道:“給錢,每人5分。”
給過錢,賈佩佩伸著懶腰站了起來,說道:“不玩了,得去歌舞廳裡提前化妝了。”
朱軍和蔣小朵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今天是週末,他們四人已經在家裡玩了一整天的麻將了,且是沈自染一吃三。
誇張的是,蔣小朵一次沒贏。
朱軍臉上帶著一抹喜色,收拾起了麻將,抬頭看了眼沈自染後,便說道:“自染你的手氣太好了,技術也好。”
“嘿嘿,是嗎。”
沈自染笑了笑,目光看向蔣小朵的時候,卻發現她眉頭緊鎖地站在那裡。
“小朵,你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樣子。”
蔣小朵緊抿著嘴,看了眼沈自染後,緩緩說道:
“剛剛不是我媽給你家打電話了嘛,說是那個劉瑞一會要過來這邊,這會估計快到了。”
“是嗎?”沈自染笑了笑,又說道:“那不挺好的嘛。”
“我看見他就覺得很煩,覺得他那個人…反正我不會形容,就是特別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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