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市裡,還有一些個體戶在收拾著自家攤位上的東西,看到平日裡耀武揚威的秦一狗被這樣打,心情激情澎湃,連活都顧不上幹了,握緊拳頭,站在椅子上,眺望著看臺那裡。
“你…你敢打我,以後…別想在這夜市裡擺攤了。”
秦一狗有些哽咽地說道,坐在地上,捂著鼻子,死死地瞪著周於峰。
“秦老闆,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啊,這看臺下面的一排攤子,我是交過管理費的啊,記錄本上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怎麼就不能擺了?”
周於峰蹲在了秦一狗的身邊,微微喘著粗氣,剛剛的打鬥還是有些累的,胳膊上還有秦一狗留下的抓痕。
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周於峰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明顯是沒將秦一狗的威脅放在眼裡。
“老…我就是不讓你擺了,今天晚上你別想擺攤!”
秦一狗又大吼了一句,面色變得猙獰。
“好。”
周於峰點了點頭,竟然是答應了下來。
但隨即又說道:“秦老闆,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扭頭又看向幾個離得自己近的商販,大聲喊道:“大家聽見了啊,我交了管理費的,這秦一狗不讓我擺攤啊。”
“我就是不讓你擺!”
秦一狗更大聲地喊了一句·,他不明白現在周於峰現在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聯合起其他商戶去工商局告自己?
呵呵,能管著這夜市,誰還沒有個關係呢?
再看向周於峰時,眼神中多了幾分輕蔑!
“秦老闆,你可是真是不念舊情啊,這好歹以前給你打過工,幫你賣過喇叭褲,行了,不說了,一會過來找你,祝秦老闆以後生意興隆!”
丟下這麼一句話,周於峰便轉身大步離去。
“打你媽的屁股工!什麼時候給老子打工了!”
秦一狗等到周於峰走遠之後,才惡狠狠地叫罵了一聲,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鼻子那裡還是鑽心的疼。
他不明白,周於峰為什麼要說那麼一句奇怪的話,但在不久之後,在回憶起他的那句話,秦一狗就會真正的明白,什麼叫做殺人誅心!
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兩點,周於峰大步往著工商局走去。
此時的夜市還是統一由工商局管制,還不由城管局管制,主要是現在的個體戶還不是很多的原因。
而周於峰現在要去見工商局的一把手,身份是徐國濤的表弟,牽頭的關係是廣海國際貿易公司的王局。
為了幫助廣海市一些玩具廠商處理滯銷的玩具,徐國濤的表弟周於峰免費提供場地,可那夜市的保安,秦一狗不讓擺!
一人叫停了這次的展銷會。
“有意思了。”
周於峰淡淡一笑,加快了腳底的步伐。
既然是敵人,更何況還是秦一狗這麼一個禍害,逮住機會,周於峰自然會盡可能地給他致命一擊,不然給別人留著一口氣,好報復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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