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三年這樣嚴打的年代裡,敢在國營飯店裡面耍流氓的,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這樣非常荒唐地喊了一句,聲音高亢,使大堂裡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包括在收銀臺那裡的服務人員,蹙起眉頭,直直地盯著一個滿臉通紅,醉醺醺的男人。
此刻的周於峰早已判斷不出,現在是哪個年代了,正好想著蔣小朵,然後她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擔心她突然跑了,也就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又聽到說是拿凳子,心裡想著哪有那麼麻煩,坐自己腿上不就好了嗎?
於是就聲音高亢地喊了那麼一聲。
此時蔣小朵整個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他...周於峰太...流氓了吧?
這裡可是國營飯店裡,人還這麼的多!
在電光火石之間,握著自己的男人又大聲地喊道:“聽話,要乖,坐我腿上!”
聲音高亢,周於峰一臉寵溺地看著蔣小朵!
這一聲高呼,更是讓不遠處的客人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望著周於峰這邊。
李紅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合著這蔣小朵的前夫是個流氓啊。
“自染,像周於峰這樣的流氓,真不算是個男人!”
朱軍湊到沈自染的身邊,嗤之以鼻地罵了一句。
“呵呵...那蔣小朵就是個傻子,真不知道她喜歡那個流氓幹什麼?”
沈自染冷笑一聲,雙手懷抱於胸,坐在那裡等著看周於峰和蔣小朵的笑話。
聽話、乖、坐腿上!
這樣令人害羞的詞彙落在幾位上了年紀的人的耳朵裡,臉上自然是掛不住的。
和周於峰坐在一個桌子上,已經是將他們歸為一夥人,被這麼多人注視著,老江他們三位老師傅把頭埋得極低,都快伸到桌子底下去了。
老支書稍稍往後挪了挪凳子,石有用已經是準備先去院子裡站一會了。
馮寶寶離得周於峰和蔣小朵最近,此時竟然是咧嘴笑了起來,在之前在周於峰喝醉的時候,他早已經是把借給周於峰的手錶偷偷又拿了回來。
當然還有小半包煙,也從周於峰兜裡拿了過來。
對面的馮喜來眉頭緊蹙著,看起來比較緊張。
他還是想的比較多,萬一周於峰再鬧什麼酒瘋,就比較麻煩了,他不知道蔣小朵與周於峰關係,擔心人家姑娘真要是告了周於峰,他可是要被關進去的啊。
“寶寶,你先起來,讓人家姑娘坐下。”
馮喜來蹙著眉頭,低聲喝道。
“嗯?好。”
看了父親一眼,馮寶寶急忙站了起來,與此同時,石有用嘟囔了一句撒潑尿後,便從飯桌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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