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於峰又說了一句後,便往前走去,馮喜來和楊自強一左一右地跟著。
“多長時間沒有回來咱們浙海市了?”邊走著,周於峰問道。
“每年都回來的,我爹媽一直住在浙海市,所以過年的時候都會回這裡過的。”
“那挺好的,以後在這工作之後,回家看父母也方便一些。”
“是啊,這裡離得我爹媽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遠。”
“那當時怎麼就留在魔都市了呢?”
“當時插隊的時候,認識了現在的愛人,她是魔都市的,所以就留在了那裡。”
......
回連排宿舍的一段路,馮喜來一句話都沒說,聽著周於峰老氣橫秋的問話,心裡也是有些怪異的。
不光是他,楊自強也是一樣,心裡想著,這個年輕人過於老成吧。
三人來到辦公室,周於峰簡單說了一些事宜後,便先行離開,讓馮喜來介紹其他的事宜。
本來早就應該去找薛文文夫妻兩人,談一談轉讓名額的事情,回到廠裡後,事情一堆接著一堆,從臨水市回來的三天的時間,一直都待在廠子裡。
洗漱了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周於峰便往著往廠子外面路口的方向走去。
來到路口等了不多久,就見到了要去城裡的三輪車。
“周廠長,回城裡不?”
男人三十多歲,笑著問道。
“捎一段。”
周於峰笑了笑,挨著男人坐了下來,面容也很是熟悉,知道是池陽村的村民,但卻叫不上他的名字,不過池陽村的人大多都認識自己。
拿出一根菸,遞給男人後,周於峰便與他笑著聊了起來。
一路上寒風刺骨,走了沒多遠,男人便停下車,拿出一頂羊毛縫製的虎頭帽子,遞給了周於峰。
“周廠長,俺爹放羊時候戴的帽子,不嫌棄地話就戴上吧。”
男人笑著說道,擰動把手上的油門,繼續往前行駛著。
“我每天工地上待著,身上髒兮兮的,嫌棄什麼呀。”
周於峰笑了一聲,將帽子套在了頭上,瞬時感到了一股溫暖,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
一直說著不用,男人一直重複著一句“我也要來附近”後,硬是把周於峰送到了小院那裡,之後才又開著三輪往自己要去的地方駛去。
給蔣小朵帶的那些小吃,在這種天氣下,放十天半個月是沒有問題的,家裡此時只有林強一個人在,從寒房裡拿到那些大包小包的包裹後,周於峰便準備離開了。
“峰哥,你不在家裡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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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