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染,一會去了大伯家,別惹他生氣了,朱軍那人...算了,哥也不說什麼難聽的話了,總之,大伯這次京都的會議是大事,你不能添亂了。
還有那周於峰,一會去看看,他有什麼事求大伯,哥幫你出口氣,嘴賤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言語間,沈自立面容上閃過了一絲狠勁。
很快,賓士車子駛到小院裡,停靠好後,沈自立和沈自染一起往著沈佑平家裡走去。
敲響房門,曲貴餓推開門,看到沈自立也在時,立馬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說了起來:
“自立,你怎麼過來了,也不跟伯母說一聲,我去樓下給你買些肉去。”
“伯母,不用麻煩,就是擔心你跑,才沒跟你說的,喝口稀飯就行了。”
說著,沈自立和沈自染換好鞋後,往著客廳裡走去。
“大伯。”
沈自立笑著叫了一聲。
“自立,你也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去京都了。”
沈佑平放下報紙,嘴角微微上揚,掛上了一抹笑意。
“沒有大伯,也是準備明天出發,生意有人看著呢。”
沈自立笑了笑,拿著茶缸,倒了些水後,坐在了大伯的身邊。
“大伯,我去幫伯母做飯。”
沈自染低聲說了一句,避開了沈佑平嚴厲的目光,快步往著廚房裡走去。
“這孩子。”
曲貴餓笑了一聲,也往著廚房裡走去。
“大伯,朱軍這事,我也罵她了,唉,自染這人就是太仗義了,從小就是這,不分情況,胡來!”
沈自立撇嘴說著,又往著廚房的方向瞪了一眼。
“自立,你爸什麼時候從米國回來?”
沈佑平沒有與他談沈自染的事,換了一個問題說了起來,覺得自立說這些的時候,太輕浮,給他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什麼仗義不仗義的,事情的嚴重性,不在於此,是原則的問題!
“估計要到過年的時候吧,具體我也沒不太清楚,回頭我打電話問一問。”
沈自立回答道,拿起茶缸,輕抿了一口後,突然又看向沈佑平,眼睛都亮了起來。
有些興奮地問道:
“大伯,聽說這次晉升,你的機會是最大的?”
“這些事,你不用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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