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起這麼早?”
馮喜來笑著問道。
“被雞吵著睡不著,馮叔,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周於峰看著馮喜來的眼睛,又問道。
“可能是因為昨天夜裡風大,一直都睡不著。”
馮喜來隨口找了個藉口。
“一起去山上走走吧,村裡人說,早晨的時候,是空氣最好的時候,正好今天都早起了,不要把這個時機給錯過了。”
周於峰嘴角微微上揚,淡淡說道。
“好,那走吧。”
馮喜來點點頭,跟在了周於峰的身邊。
兩人並肩走著,一邊聊著瑣事,也沒有提起春晚贊助的事。
箭在弦上,已經拉滿了弓,此時馮喜來雖然顧慮重重,也只能支援他了。
馮寶寶、周於峰已經跟許多上、下游簽訂了合同。
慢慢的,兩人走出了廠子,準備往山上走時,卻看到了一輛腳踏車,扔在了路邊。
“這是哪個缺心眼的,嶄新的車子,直接就扔這了。”
馮喜來叫罵了一聲,走過去扶起車子,停靠在了一邊。
“應該是廠裡上班的職工吧,憋不住了,扔下車子就去方便了。”
周於峰胡亂猜測道。
“哈哈哈哈...你小子,說話真逗。”
馮喜來笑了笑後,便與周於峰繼續往著山上走去,腳踏車也就不管了,幫著扶起來就行了,停在這裡,肯定是廠子裡的人騎來的。
“地上怎麼有這麼多頭髮?”
周於峰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頭髮,眉頭蹙了起來。
“頭髮不少了呀!”
馮喜來的面容也變得謹慎,兩人相視一眼後,大步往著山上走去。
心裡都湧起了不好的預感,頭髮很長,一看就是女同志的,在這個嚴打的年代,就有那些流氓守在僻靜的地方,侮辱女同志。
而且,那輛腳踏車...
人總是習慣往著壞的一方面想著,腳底的步伐越來越快,如果真是廠裡的女工出什麼事了,那廠子和副廠子都是脫不了關係的。
突然,周於峰停下了腳步,拉住了馮喜來,呼吸變得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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