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薛文文和蔣明明剛一收攤,就火急火燎地往著家裡趕去,蔣小朵也沒來店裡,一顆心懸著,不由得擔心起來。
“廠子裡通知抽獎活動要延期幾天舉辦,肯定是出什麼問題了,不然為什麼要延期?”
薛文文坐在二八大槓的後座上,拉了拉蔣明明的衣服,探前身子,一臉凝重地問道。
蔣明明蹙著眉頭,也不吭氣,繼續蹬著車子。
“你個死人,一有事就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小朵回到家裡沒有,你下午的時候,還跳起來要去,真是不為家裡的兒子著想。”
薛文文又說道,見蔣明明還是不吭氣,舉起拳頭,用力地捶了下他的後背:“你說句話啊!”
“別叫喚了!”
蔣明明扭頭咬牙切齒地高吼一聲。
隨後車子安靜地騎行在街道上,過了片刻後,蔣明明才是憤憤不平地說起來:
“別聽那些人風言風語地瞎說,自己嚇自己,他們就見不得別人好,花朵服裝廠好的時候,你恨不得馬上就讓小朵與於峰復婚,現在又說的什麼屁話!”
薛文文緊閉著嘴,也不再吭氣,這男人那股勁一上來,萬一給自己一拳,可是受不了的。
之後的一路,夫妻兩人也不再吭氣,來到小區樓道里後,薛文文率先往著樓上跑去。
蔣明明鎖好車子後,也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樓去。
夫妻兩人回到家裡,氣氛也如想象中的一樣,壓抑的可怕,但好在小朵已經回到了家裡。
江辛眼睛紅潤地坐在沙發上,見蔣明明和薛文文進屋後,立馬又哭訴了起來:
“我就覺得那周於峰不是什麼好人,看看他現在做什麼荒唐事了,那可是國家的錢啊,他就敢有息貸款一百萬!
我們單位下了指標,沒有一點利息,都沒有一個人去貸款,那個人怎麼就敢啊!”
屋子裡,蔣小朵低著頭坐在一張小凳上,蔣小花坐在江辛的身邊,輕拍著她的後背,蔣永光在沙發的另一邊,很罕見地抽起了煙。
突然,蔣亮亮站了起來,衝著蔣小朵吼叫道:
“因為你,家裡就沒有安寧過一天,不是今天有個這事,就是明天有個那事!”
“蔣亮亮,你小子說的什麼屁話!”
蔣明明怒吼了一聲,走到蔣亮亮的身邊,用力拉了他一把,讓他與小朵隔開了些距離。
“哥,我覺得亮亮說的沒錯。”
蔣小花瞪了蔣小朵一眼,家裡又一次雞飛狗跳起來,對自己的姐姐心裡滿是抱怨。
“行了,別的不說,我跟文文的這生意是於峰照顧著給的,爸,乾進來那事你也知道,人家在小朵身上很不賴了,而且...”
“誒呀,你知道周於峰操的是什麼心啊!”
江辛站了起來,攤開手,聲音哀怨地打斷了蔣明明的話語,轉而看向蔣永光,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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