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強成了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把太多的時間放在工作上了,對他關心的太少,老是拿其他人與自強比,讓他有了急著想要證明自己的心理。
這個責任,是我該承擔的,他欠的那些貸款,我們來想辦法還,至少他以後出來,還有奮鬥的機會,不至於被貸款壓垮。
至於對我工作的影響,我積極接受批評,就像第一次沈自強魯莽的時候,我對事情的做法,其實是有影響的,所以不用這樣的機關幹部,我認為合理,也欣然接受!”
沈佑平沉聲道,而曲貴餓聽著這番話,剛才的擔心與害怕,在此刻慢慢消退,開始正確面對沈自強的這件事。
想了想後,婦人的心態,還是嘆氣道:“那孩子究竟貸了多少款,可千萬別在這事上,也捅了通天的婁子。”
沈佑平心裡也在擔心這個問題,但並未作答,而是重重說道:
“我一定要親手抓起沈佑明,給六排鄉的村民們一個交代!”
......
與此同時,在京都,局裡。
“當時簽訂責任書時,還是偏心了自家孩子,想給他這個鍛鍊的機會,沒想到竟然是幹出這樣的事,真是丟我們老沈家的人,丟他爸的人!”
沈佑明看著馬祺瑞,痛心疾首地說道,而話語間,無時不在提醒著馬祺瑞,關於沈佑平的資訊。
馬祺瑞低著頭,還在看著責任書,已經是看的第四遍了,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執行權、管理權,都是由沈自強負責,他就是唯一責任人。
而工商局所登記的,同樣是沈自強的名字,足以證明這件事與江同光無關。
周於峰聽著沈佑明的這番說辭,心裡琢磨著話的意思,是想推著沈佑平站出來解決這事?
放下責任書後,馬祺瑞說了一聲:“沈佑明,你跟我出來一下”的話後,便先走出了辦公室。
沈佑明緊隨其後,快步跟了出去。
馬琪瑞大步走在前面,到了走廊另一側靠窗戶處,才是停下腳步,看向沈佑明,開始故意刻畫自己的表情。
“佑明,剛剛人多,我不好表現得太熱情,免得那個周於峰有什麼意見,然後寫檢舉信。”
馬祺瑞笑語道,抬手搭在了沈佑明的肩膀上。
“馬大哥,我理解你的工作,應該的。”沈佑明拍了拍馬祺瑞的後背說道。
隨即馬祺瑞的表情又嚴肅下來,湊到沈佑明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強那孩子說盜版專輯的翻錄,是江同光下的檔案,還說那批覆的檔案在你手裡,有這事嗎?”
“什麼?”
沈佑明驚呼一聲,隨後搖搖頭,蹙眉道:
“我沒見過什麼批覆檔案啊?
廠裡的決策,都在那孩子手裡,我跟江同光什麼都不知道,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過磁帶廠了,這孩子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竟是胡說!”
聽著這話,馬祺瑞震驚到說都不出話來,看著沈佑明,緊繃的神經都疼了起來。
“馬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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