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
沈自染蜷縮在炕頭上的被子裡,暖烘烘的炕頭,讓她感到非常舒服,也睡得很沉,偶爾呼吸變急,小聲哽咽著,但額頭卻是燙得厲害。
說完沈佑明的事,情緒越來越激動,加之上本就發了燒,沈自染竟然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怎麼燙得這麼厲害!”
蔣小朵把手背輕輕地放在沈自染的額頭上,蹙眉說了一聲後,從臉盆裡拿出毛巾,擰乾水後,又將毛巾放在了自染的額頭上。
周於峰沉默不言地看了眼沈自染的情況後,起身走到了電話旁,準備給猴子去一通電話。
見狀,蔣小朵趕忙把臉盆放在地上,走到周於峰身邊,一臉膽怯地說道:
“於峰,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一聲,我說上次自染怎麼那麼奇怪,沒想到沈佑明能幹出這樣缺良心的事!真是不得好死!”
“小朵,怕你擔心,就沒多提了,這個世界上眼紅病的人太多了。”
周於峰柔聲說道,抬手輕輕捏了下小朵的臉頰。
“可林強那小子太可憐了...”
突然蔣小朵哽咽地說道,將頭靠在周於峰的懷中,小聲地哭了起來。
可提到關於林強的話題,周於峰無法張口來安慰其他人。
孩子當時就死在自己的面前,林強難受的那一幕,周於峰永遠都忘不掉,之後林強家裡的事,一件件的,都是難以承受的精神壓力。
所以儘自己的全力,也不能讓沈佑明好過。
此刻,也只能輕輕拍著小朵的背。
“我們趕緊給局裡的人打電話吧,剛自染不是說,有...有人在巷子裡等著要殺你!”
蔣小朵抬起頭,拽著周於峰的衣服,神色慌亂地驚呼道。
“肯定會通知局裡的人,但不是現在,小朵,我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你放心吧。”
周於峰表情嚴肅地說道,隨之拿起電話,給猴子打了過去。
“那叫林元肯的,當街捅人的事,又是怎麼一回事呀?你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還是直接給局裡打電話吧,於峰,好不好?”
蔣小朵拽住周於峰的胳膊,大聲說道,擔心男人衝動胡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朵,真的沒事!”
周於峰語氣很重地說了一句,而蔣小朵依舊在拽著男人的胳膊,緊抿著嘴,小聲嘀咕了聲:“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孩子才多大呀,啥事都要特別注意。”
很快,猴子接起了電話。
“有情況!”
周於峰簡單說了一句。
猴子打了個激靈,頓時睏意全無,連忙問道:“具體有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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