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朵吃驚地重複著這些話,而聽著這話,一家人都圍了過來,包括周於正,這可是自家的事,廠子被偷了。
“小朵,我...我也不知道詳細的情況,但如果真是偷了,給你家造成了大多的損失,我們家砸鍋賣鐵也會賠的,但小林那孩子的工作才剛有了苗頭,要是真被送進局裡的話,他這輩子可就完了。”
杜鵑第一次哀求起了蔣小朵。
“好...好吧,我先問問廠裡的情況。”
蔣小朵應了一聲,扣斷電話,準備給馮喜來去一通電話時,薛文文一把摁住了她的手。
“打什麼打,別管這事了,這偷了咱們家廠裡的東西,還有臉來這一通電話。”
薛文文不悅地喊道。
“哎呀,嫂子,我先去問問情況。”
蔣小朵拉開薛文文的手後,給馮喜來撥通了電話,而對方就在等著呆妹的這一通電話。
“小朵,是要問李博的事吧,我也是剛知道情況,昨天夜裡就被保衛科的送去局裡了,正準備跟於峰彙報這件事了,給廠裡造成的損失可是不少。”
馮喜來看似非常焦急地說道。
“那...那這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嗎?杜鵑的情況太特殊了,昨天夜裡才沒了孩子,杜林那小子我也見過的,本質上不壞。
給廠裡造成多少損失,他們家砸鍋賣鐵的,也會想辦法給廠裡賠的。”
蔣小朵還是為杜鵑開始求情,畢竟是婦道人家的想法,可是看到了杜鵑的可憐。
“小朵,局長親自給我來的電話,人贓俱獲地逮住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就等著定性,沒一點辦法,那可是局裡,又不是兒戲的地方。”
馮喜來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這...這樣啊,那好吧。”
蔣小朵有些失落地應道,馮叔對自己是肯定不會撒謊的,更何況人家都這樣說了,就肯定不會為難人家了。
“那小朵,我現在給於峰去一通電話,得趕緊跟他說下廠裡的情況。”
馮喜來急著說道,而此時老油條口中強調的事,讓人覺得非常的自然。
“好,馮叔,那您忙。”
蔣小朵說了一聲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聽著馮副廠長的這話,薛文文是開心了,拉著於正走到了外屋,兩人坐下來繼續吃飯。
“小朵,人家馮副廠長都那樣說了,一定不能有自己的意見了,不然就是添亂,一會跟杜鵑說一聲吧,這忙咱們幫不了。”
蔣永光點頭說道,對自己女兒處理事情上,也漸漸放心下來,剛剛倒是沒有多強求,於峰教了她很多。
“嗯,我知道。”
蔣小朵應道,隨後搬著凳子坐在了電話旁,想著一會拒絕杜鵑,心裡就開始不好受了。
在不多久後,杜鵑就打來了電話,焦急地問起蔣小朵的情況。
“小朵,怎麼樣了,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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