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區北部的綜合片地,塔吊亮起的燈光,在漆黑的四周,顯得異常明亮,圍起的工地裡,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趕著工期。
“這日照房地產...該不會就是那周於峰找我們投資時,提到的那家轉型不久的工業企業吧?”
汪澤望著不遠處的塔燈,一臉驚詫,哪裡敢想象,剛剛轉型的房地產,能夠在這片繁華的地區,購置下如此規模大的商品房用地。
“好像是提到的日照?”
四叔不太確信地低吟一聲。
“劉克儉他投資的就是島國的房地產專案,既然你們有印象,那應該就是這家日照公司了。不過...”
突然,劉鸞雄拉長了聲音,表情變得肅穆。
“不過什麼?”汪澤看向劉鸞雄,立馬問道。
“島國與米國簽署的協議,對島國的房地產,以及股市經濟都是極大的利好,能夠在這種大事件之前,提前部署房地產行業,就足以說明,日照公司的後臺背景。”
劉鸞雄沉聲道,在他的判斷中,一家企業的突然改革,又趕在大事件之前,佈局房地產行業,絕不可能是偶然事件,是必然事件。
而老實謹慎的劉克儉,他敢如此的投資,也必然是從日照公司這裡,提前知道了某些訊息,這才敢壓上自己的家族企業,投資島國的房地產專案。
“有道理,不過現在看來,那周於峰找我們合作,是一筆回報很大的投資呀,這裡的房價,可是每天一個價,不斷地上漲。不過這周於峰和日照公司,到底是什麼合作關係?怎麼會由他來香江拉投資呢?”
當汪澤真真切切地看到日照房地產竟然是如此大的規模時,不得重新思慮當時周於峰的投資意見,但心中更是疑惑,周於峰拉投資的真實目的。
劉鸞雄搖搖頭,汪澤停頓片刻後,看向寧村中次,露出一抹笑容,客氣地問道:
“寧村先生,您知道周於峰...不對,應該是花朵集團,這家企業與日照公司是什麼合作關係嗎?”
“花朵集團?是華夏的花朵集團嗎?”
寧村中次笑著說道,他與汪澤家的利昌電機,有多年的業務往來,兩人彼此間,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對!”
汪澤笑著點點頭。
“日照投資公司,可是全額佔股了華夏的花朵集團,而花朵集團的性質,根本就不是什麼合資企業,而是由日照百分百控股的島國企業。”
寧村中次回答道,而現在日照公司對外的宣傳,就是他口中的這種情況。
“是這樣啊。”
汪澤恍然地點點頭,又表情深邃地看向了劉鸞雄,後者稍作思考後,又說道:
“汪澤,我對華夏瞭解得並不多,但一家企業能夠以極短的時間,發展成為最大的民營企業,不可能是白手起家的,背後肯定有資本的支援。很顯然,日照公司就是花朵集團背後的資本。
所以,周於峰當時找你們投資,應該是想擴大他個人在日照的股權佔比,不過眼下看來,這是一筆回報很高的投資,這日照在各方面的佈局,都很不簡單呀!”
汪澤不可否認地點點頭,但已經過去的事,也沒有考究的必要。
四叔亦是同樣的心態,並沒有過多的表態,眼下因為劉克儉的出面,也與黃立興解開了隔閡,不過嘛,這是單方面的認為,老狐狸可是受盡了屈辱,又是小肚雞腸的人,心裡憋著這口氣。
“日照旗下有不少分公司,其中日照投資公司,據說在琺國的香內兒服裝品牌上,也有不小的佔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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