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喜來在辦公室裡稍有遲疑後,眉頭緊鎖地跟了出去,而李亞威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後,也急忙快步跟上,不管如何,要積極參與任何事,這是態度問題。
畢竟職位到了管理層。
“於峰,走慢點,這...小心臺階...”
馮喜來緊步跟在周於峰身旁,不斷地叮囑著,眉頭卻是一下也沒有鬆開過,而一把手是走得越來越快了。
李亞威、楊自強、張含香三人,同樣眉頭緊皺,默不作聲地跟在兩人身後,自己班裡的職工,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在大院裡。
做早操的聲音雖是響了起來,但職工們卻連胳膊都懶得抬一下,這會還颳著風,太凍手了,也就聽著聲音,簡單地跺幾下腳,應付完事了。
“明兒早操的時候肯定不來了,張姐班裡的小李就沒來,交接完工作後,直接就回家了。”
一位三十出頭的婦人與身旁的幾人聊了起來,聽到她這樣的話,其他人也紛紛抱怨起來。
“我也不來了,突然搞個這早操有什麼意義,完全的形式主義嘛。”
“就是,浪費時間,我還得早些回去給娃做飯呢。”
“突然想起一齣是一齣!”
“明兒我也不來了!”
“我也不來了!”
這樣的聲音,不斷在大院裡響起,蔣小花自是能夠聽得清楚,但這妮子依舊在認真地做著早操,沒有參與話題,更沒有為姐夫說些反駁的話。
在來廠裡之前,父親蔣永光特意找她談過話,公司裡的事,千萬不要把姐夫的話掛在嘴上,提也別提,不然久而久之,容易被精神上孤立。
同時是個給姐夫添麻煩。
蔣家人向來實在,都是實事求是的性格,不喜歡佔人便宜,更不喜歡拿自己有的東西顯擺些什麼,也很容易得到滿足。
蔣小花是抱著增加工作經驗的目的來的,所以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這也讓廠裡的職工們忽略並且忘了一點,小花可是花朵集團一把手的小姨子。
小花的職高同學,田凡梅,從剛進廠時的青澀,到現在的逐步放開心態,對這份工作的態度上有了很大的變化,更容易人云亦云地受到其他職工的影響。
她班裡的職工,做早操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齊過,所以對早操這件事,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田凡梅可不敢到了無故不到的地步,站在最邊上的她,輕輕擺著手,應付了事著。
慢慢的,田凡梅也與身旁的人聊了起來,一時間,職工們聊天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廣播的聲音,大院裡就像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一片。
突然,在田凡梅的耳邊,響起了一道嚴厲的喝聲。
“馮喜來,這項工作你就是這樣落實的?這是菜市場還是工廠,一個個像什麼樣!”
周於峰沉聲怒斥道,本來這樣的小事,他是不想參與管理的,但在來的時候,車裡看到職工們懶散的樣子,火氣就壓不住了。
這種對待廠裡規定懶散的態度,久而久之會影響在工作當中,所以周於峰一定要揪著這個問題,給馮喜來一個下馬威。
某種意義上,這並不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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