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日經喘息的機會,它只不過是需要休息罷了。
夏為資本依舊在持續拋盤,也終於在三月四號這一天,完成了佳田工業的全部拋售,不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就達成了409億米元的純收益。
雖是在最高估值時,達到了六百多億的純利,但想要實現變現,沒有大筆資金的介入是不可能的,畢竟價格被拉得太高,這裡得特別感謝香江資本團的兄弟!
這也印證了島國泡沫經濟的瘋狂,一個沒有擴本的小公司,竟是在一條鋰電池的利好下,就敢追索泥這些大廠的估值。
銀座,日照公司的大樓上。
此時在這裡,只有麻生夫和周於峰兩個人,站在大廳的窗戶邊,而在他們身後是一片狼藉,空蕩蕩的一片。
幾年前,這裡人潮湧動的場景,已經成過眼雲煙,不復存在。
“現在張萍那邊正在核算賬目,填海計劃要賠付的金額,包括佳田工業對賭協議中的賠付,以及給寧村中次等的各項費用,等等,預計要半個月之後,才可以算清最終的盈利。
到時候...我們就該分錢了。”
周於峰緩緩說著,扭頭看向麻生夫,可這位此時卻是紅了眼眶,有淚珠在閃爍。
也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日照公司完成的登出流程,這家經營了幾十年的企業將不復存在,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桑...”
又叫一聲時,麻生夫的聲音已經哽咽。
“日照就這樣消失了,有關的痕跡也會慢慢消失,尤其是你剛剛的那句,分錢,我知道,這代表著我們的分別,但我希望,我們的友誼依舊在,分別並不是分道揚鑣。”
淚水順著麻生夫的臉頰滴落,這個多愁善感的島國男人,有他情感細膩的一面。
周於峰輕咬嘴唇,表情猶豫,眼下此情此景,自是不好表現得不講感性,雖然很受不了這種嬌氣的相處模式,但只能是柔聲開口安慰起來:
“麻生大哥,我們的友誼會一直在的,就像當初我們閒聊時,約定在頂峰相見,現在無非是分開各自努力而已,但總有一天會再相聚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回念我們一起的日子。”
“嗯,友誼一直在,我們一起的日子。”麻生夫重重應道,下一刻竟是攬住了周於峰胳膊,讓後者如觸電一般,猛地縮了下。
真是後悔說這些煽情的話了,周於峰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一切的事,都發生的太快,周桑,我...”
“這天氣有點熱!”周於峰實在是受不了,打斷了麻生夫的話,抽出自己的手,稍微往一旁站了站,兩人隔著距離。
“真是沒想到,我們會盈利這麼多,走到世界首富的行列。”麻生夫的目光變得深邃,望著銀座街道上,繁華的車水馬龍。
一些事,在沒有發生之前,依舊是不敢去相信的,亦或者是不願意去相信。
“周桑,這麼繁華的地方,外貿排名第一,世界首富的名單中,幾乎有一半是島國人,市值排名靠前的企業,也皆是島國的企業。
這樣的地方,經濟真的會衰落?”
哪怕此刻,麻生夫依舊在幻想,從周桑口中,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很快,那位首富,就會賠掉千億米元,而我們兩個,是唯一的幸運兒!”
周於峰的話語低沉,傳遞給麻生夫的眼神,卻是令後者感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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