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科榮正式停止向通達採購的說明通知,在幾天之後,傳送到了通達米國本部,江同光正在高層會議上侃侃發言,他這個華人身份,對亞太市場的特殊性,以及人才引進的大計劃。
但現在通達董事會的高層,對江同光的態度,本是已經降到了冰點,當收到來自華科榮的訊息後,立即打斷了他的發言。
“江同光,華科榮的事情你最好給我合理的解釋,是不是跟華企聯合起來,騙取通達的補貼,如果真是這樣,會稀釋掉你的股權,你在外欠著鉅額的債務,我有理由相信你會這樣幹!”
冷冷的一句話,宣告著對江同光的處罰,資本又怎麼會跟你講人情,而後高層一一離場,留下在主講臺上發愣的江同光。
稀釋股權這句話,讓江同光的心一下揪了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席捲全身,心裡猜忌是不是華科榮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說自己聯合華企來騙取通達的錢,這樣的判定,太過於嚴重。
是工作的嚴重失職。
當下江同光整個人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或是應對董事會高層這樣的判定,就痴痴地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可這個冬天真的是太冷了。
好片刻後,江同光才是失神地離開,步履匆忙,只是這位往日里儒雅的江先生,怎麼會急成這個樣子,粗魯地撞到迎面走來的同事,都不去攙扶,跨步直接離開。
江同光終於是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第一時間打給了楊易巧...
......
“鈴鈴鈴...”
清脆的電話鈴聲在半夜裡(時差)響起,楊易巧猛地從床上坐起,已經猜想到是江同光打來的,而在華科榮的事情上,其實她在逃避。
還在幻想著,如此嚴重的後果,自己能不能挽回,而現實狠狠打了她的臉,別說花朵集團,連華科榮的大門都進不去,不是要走訴訟這一步?
你來!
廢話不跟你多說一句!
楊易巧就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覺得華夏的企業都得求著自己合作,可當有選擇的餘地時,企業家們誰願意看你的嘴臉,通達的失敗,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鈴鈴鈴...鈴鈴鈴...”
鈴聲在不斷催促著,楊易巧在驚慌失措的精神狀態中接起電話。
“楊易巧,華科榮是怎麼一回事?快說!”江同光咆哮道,全然不顧辦公室外的其他職工。
“我...江先生...他們...柳明慶和周於峰串謀起來欺騙我們,花朵通訊代理加工了華科榮的微機生產,我們給華科榮的補貼,最後都裝到了周於峰的口袋裡。
而且...而且華科榮現在已經退出PC市場了,您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楊易巧聲音悽慘地說明著事態,眼眶已經紅潤,止不住地顫抖著。
“怎麼辦?我告訴你,楊易巧,你現在被通達開除了,夥同華企來騙通達的錢,我一定要讓你背上這樣的罪責,讓任何一家米企都不會僱傭你!”
江同光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
對楊易巧這個蠢材怨恨到了極點,自是要讓她付出極大的代價,更何況,這位溫文爾雅的江先生,從來都是一個狠心自私的人。
“我沒有這樣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