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長鳴,一路直奔城南墓地而去。
等駱琪大人來到墓地,只見這裡已經圍著兩圈子人了。
一堆人在屠正的墓碑前,一堆人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墓碑前。
派出所的人已經先到了,正拉著警戒線,維持著秩序。
“怎麼回事?”
駱琪快步擠入人群,只見墓碑前的空地上,正躺著一個黑袍道士,手裡握著長劍,胸前血跡斑斑的,都凍成了冰。
而,在另一處墓碑後,一個槍手握著一杆狙擊槍,也凍得硬梆梆的。
經過初步勘查,老道是被狙擊槍打死的,而,開槍的就是另一個死者。
可,狙擊手的死因也初步斷定是凍死的,應該是趴在雪地裡時間太長所致。
這就奇怪了?
駱琪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又接手一個離奇的案子,又是這般邪門?
“有沒有目擊證人?”
“沒有!”
一個派出所的同志回答道,“這大雪天,又是晚上,誰來墓地幹嘛?”
“誰報的警!”
“我!”
一箇中年婦女在旁邊答話道,“今天是我爹的忌日,上午,我來燒紙時,發現這裡躺著一個死人,就報了警......”
“我也是......”
另一個小個子男人接著道,“我也是來燒紙呢,老遠就看到墓碑後面趴著一個人,我還尋思,是哪個親戚來了,在給我爹磕頭呢。”
“走近了才發現不是,人都凍硬了.......”
駱琪詢問了半天,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尤其是屠二爺的墓碑前,乾乾淨淨的,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因為,昨晚兩個人打鬥時,真氣,劍氣啥的,早將地面上的積雪都吹的蕩然無存了,那還有什麼腳印?
“能不能確定死者的身份?”
駱琪秀眉微蹙,又說道,“發動群眾,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死者的。”
“沒有!”
所有人都搖搖頭,這,誰知道啊?
尤其是這個道長,一身黑袍,頭上挽著髮髻,手裡還握著一把長劍,這打扮,大都市裡哪有這樣的人?
“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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