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遊戲》第11章 暴行(1)

作者:DJ懶洋洋·2小時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門外瞬間衝進來幾個手拿短棍的保安,我馬上明白過來是來抓我的,我遲疑了一下,迎面走了過去,我想跟他們解釋清楚,我沒有耍流氓,而且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對一個四十多歲同志耍流氓。

我正要解釋,幾根木棍迎面打來,我本能的舉起右胳膊阻擋打來的木棍,木棍砸在我的右胳膊上,讓我覺得手臂的骨頭彷彿斷了似的疼痛,他們的木棍在我面前揮舞著,我也揮舞著我的胳膊阻擋打來的木棍。

我倉皇逃出辦公室,那些保安仍然揮舞著木棍,像野獸一樣追打著我,一直追打到了校門口,這時我覺得我阻擋木棍的胳膊疼的快裂開了,我的肩膀也捱了無數次打擊,我的一隻耳朵似乎也被打掉了,我終於在亂棍的圍追堵截中接近了校門口。

我邊跑邊喊著:“我沒有耍流氓,我真的沒有耍流氓”。我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我希望有個人站出來主持公道,我希望有個明事理的人為我說句話,可是我聽到的只是追殺聲和吼叫聲。

我跑過了二樓,跑過了一樓,跑過了學生們在的教室,那些孩子此時都探著腦袋往走廊張望,他們好奇自己剛來的老師此時與保安玩起了追趕的遊戲。

我跑過了走廊,跑過了教學樓的大門,跑過了操場,我看到學校大門離我越來越近,我覺得我快死裡逃生了,又非常努力的向門口跑去,我以為我跑過了門口,就能生還。

“別讓他跑啦!”身後追趕我的人群中傳出一聲怒吼,我只看到一個黑影在我面前竄了過去,我就一下子被踹倒在了地上,跌進了泥水中,原來他們早就在門口埋伏著我。這時我的兩隻胳膊都被打脫臼了,我頭破血流的倒在了牆根裡,好幾只木棍瘋狂的抽打著我,直到木棍紛紛打斷,這時的我已經奄奄一息了。

我努力的將眼皮抬起來,看向小學的方向,我發現了校長正在窗戶邊看著我,他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插在褲兜裡,就像古代上流社會的貴族欣賞著莎士比亞戲劇一樣,那麼優雅。

而在校長身旁,我看見了村長的身影。同樣也在注視著我,注視著我這條蜷縮在角落裡捱打的狗。

那些保安的木棍打斷了,他們就用手打,用腳踢,他們的手又是扇,又是錘,又是砸,他們的腳又是踹,又是踢,又是蹬,連續了十多分鐘後,打我的人才停住了他們的手和腳,他們吭哧吭哧的喘著氣,揉著自己的胳膊和腿腳,擦著滿臉的汗水走到學校操場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歪著腦袋看著躺在牆角的我,嘴裡罵罵咧咧道:“他媽的,累死了”。

此時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我想給他們講清楚我沒有非禮李紅老師,是李紅老師自己脫的衣服,我想對他們說明白我不會對一個四十多歲的農村教師產生非分之想,可是我喊了一路都沒有人聽我的,只是追著我打。

教室裡正在上課的孩子們此時也都不上課了,都湊到二樓欄杆上觀賞著這場對我的屠殺,等到見了血,大多數孩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不知所措,幾個孩子尖聲哭叫,紅姐也被嚇的歪了嘴巴,她早就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了,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沒有一點被非禮的樣子。老師和同學們都膽戰心驚的看著。

我在昏迷中隱約聽到了村長的聲音,校長的聲音,還有那些保安的喊叫,我甦醒了過來,我雖然腦子被打壞了,頭上的血流的滿臉都是,但是我已經意識到了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

慢慢的,我扶著牆站了起來,抹了抹臉上的鮮血,搖搖晃晃的走向村長和校長的方向,他們就站在保安中間。

我走過的地方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我的喉嚨被血堵住了,我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我只能用力的說,突然我喉嚨裡的血塊被咳了出來,我終於能說話了。

我衝著村長和校長說道:“去你媽的!”

村長和校長驚訝的看著我,那些保安見到我站了起來,走了兩步,並且還罵了句娘,都目瞪口呆的看來看去,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驚訝聲。不等身後的頭頭髮號施令,王保安就喊了一句:“繼續打!”。

他們撿起地上打斷了的木棍又朝我衝了過來,劈頭蓋臉的打向了我,我的身體被他們一腳踹翻,像踢皮球一樣的踢來踢去,他們還將打斷了的鋒利的木棍像刺刀一樣往我身上插,有一跟棍子直接捅進了我的腹部,我的身體痙攣了起來。

那個保安又將木棍抽了出來,我的身體立刻又挺直了,腹部的鮮血呼呼的湧了出來,染紅了地上的泥水,我一動不動了。

這時時間已經是放學後了,孩子們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校門,我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扔在路邊,那些孩子害怕的看著我,遠遠的繞著我走,我看著一雙雙小腳走過去,感受著有人在我旁邊走過時大地的顫抖。

我突然看見一雙比孩子腳大一些的腳從我面前走過,我知道那是紅姐的,那雙腳在我臉前面頓了一下,我迷迷糊糊的聽見一聲對不起,那雙腳就又離開了。

我又看見兩雙皮鞋在我面前停了下來,那是村長和校長的。我聽見村長問還能用嗎,醫生說估計夠嗆了,都打成這樣了,內臟肯定都被打壞了,村長說可惜了,然後他倆就像平時下班一樣從我面前走過去了。

我已經奄奄一息了,這時又跑過來幾個村民,他們聽說了李紅老師被非禮的事情,興致勃勃的跑過來,對著已經一動不動的我又是一頓瘋狂的抽打,我已經一動不動了,他們還在用腳將我的身體踢來踢去。

後來我的腸子順著腹部的口子被踢了出來,血汙染到了他們的鞋上,他們覺得髒,這才收住了他們的腳,擦著汗水凱旋而去。

又過了一會我還是沒有死透,一隻老鼠向我跑了過來,我眼睜睜的看著它啃食我的腸子,後來越來越多的老鼠來了,他們圍繞在我身邊進食,這時精神上的戰慄比生理上的痛苦還要折磨,好像在吸食我的腦髓。我只想快些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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