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見大家情緒低迷,繼續講述著:
“當時盧生自己說自己是一名山村的支教老師,老師說不出來這種話,而精分患者的幻想大都來自於自己潛意識的想象,既然是人的想象,那就一定符合人的思維邏輯,所以這種話放在這裡很奇怪。”
“當然,也只是奇怪而已,畢竟現代科學對人類精神領域的探索相當有限,誰也說不好會發生什麼,不過,僅憑這一點也足夠對他產生懷疑了。”
“而真正讓我確定的,是在最後。”
落地窗將別墅外湖面的水光送入屋內,不斷變換的水影為整個屋裡染上了一層夢幻的味道,院長的講述也漸漸讓大家感受到詭異已經悄然而至。
“盧生在做出一些危險的行為後被帶到了警局進行詢問,我透過一些手段得到了他的口供和最後警察對他詢問的全過程的錄音。”
“當時盧生先寫好的口供,但當警察得知他是精分患者後,按流程是要對他進行司法鑑定,透過問話判定他是不是真的精分。”
“這也就有了這段錄音,而在錄音之前的口供,則是盧生口述的自己在他所謂德善村的全部經歷”,院長認真的看著眾人,強調道。
“大家一定要記住,現有的口供,才有的錄音。”院長環視著眾人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這,重要嗎?”劉志強不理解為什麼強調這點,問道。
“很重要,能影響我對他是否是天賦者的判斷,甚至……”,甚至後面的話院長沒有講出來,因為他覺得很不可思議,有機會他要單獨跟隊長彙報,如果是真的話……
“在警察最後對盧生的詢問中,有過三次問答,這三次問答的內容不是關於案情的。”
“而是關於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先把問答的內容大概給你們複述一遍,具體來龍去脈你們不用知道。”
院長清了清嗓子,憑著自己的記憶緩緩說道:
“警察先生,你要問我墜落是什麼感覺的話,我想,我現在可以向您描述一下。”
“是那種魂靈離開身體,大腦停止思考的空靈的感覺,如果不考慮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害怕的話,竟然還有些美妙!”
“警察先生,你不要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我說的真的是我的真實體會啊,不是在跟您逗樂呢!”
“你在聽嗎,王大鵬警官?”
……
“警官,你說,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試著尋求村裡人的幫助。”
……
“警官,是不是有些危險?”
“我也認為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
“我大概解釋一下,第一個是盧生向警察講述自己在德善村的幻象中墜崖的感受,至於第二個第三個……”院長說到這裡,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新人,意思是這還是你自己來講吧。
“第二次是第三次是我在德善村中時向警官尋求一下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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