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秦煜琛要是還拒絕就太不像話了。
大手當即掐住了她的腰肢,他勾唇抿著一絲淡笑,看著面前眼底閃過一絲情慾的喻言,秦煜琛直接翻身將她壓倒,“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喻言一窒,隨後就被他的氣息包裹。
他反客為主,含住了她軟軟的耳垂,激得她打了個輕顫。
他慢條斯理地掌握了主動權,親吻她臉頰,親吻她上嘴唇,趁著她嘴唇微張他長驅直入,用舌頭撬開了她貝齒,勾住她舌頭。做著他想了好幾個夜的事。
喻言不甘示弱,明明是她先的。
她伸手拽開了他的扣子,軟白小手貼在了滾燙的胸膛,這次的感覺比當初那個混亂的夜晚清晰了不少,她很清醒,他也很清醒,他們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肌膚相觸的炙熱。他剋制著,卻有點收不住,用他最大的耐性和毅力一點點地品嚐她,只不過這個品嚐的過程有點漫長持久,她從一開始的羞怯變得享受,到後面甚至想要求饒,偏偏他壞心地玩弄她的理智,讓她逐漸變得放肆不像是她自己。
“抱緊我,言言……”
他的聲音彷彿上好的大提琴,動人心絃。
說話時大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劃過每一寸柔白細膩的肌膚,她比上次豐腴了不少,身上簡直軟的像沒有骨頭,他大掌抓著她甚至隱隱有江她渾身揉得變形的衝動,只覺得整個人彷彿都徜徉在柔軟的海洋,最後領著她衝上雲霄,享受前所未有的歡愉和刺激。
喻言甚至有那麼剎那覺得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理智這才一點點回籠,額前更是出了一層淡淡香汗。
一室旖旎,燈光下兩具糾纏的身影,纏綿悱惻……
翌日。
喻言在混亂中醒來,她有點兒認床,抬眼看見蓋在身上的黑色被套,昨夜的記憶頓時一點點的湧入了腦海。
瞥了眼滿地散亂的衣服,這會兒回過神來,她趕緊掀了被子一點點從床上挪下去。然而剛踩在拖鞋上要起身,渾身痠軟的感覺又讓她頓時羞赧,房間裡瀰漫不散的淡淡氣味更是提醒著她昨夜兩人多瘋狂。
這男人……
雖說已經結婚好幾個月了,可是真的坦誠相對,喻言還有些不太習慣。
她臉頰一紅,趕緊撿了衣服悄悄出門,去了自己房間沖洗了一番,身子卻還是綿綿軟軟的厲害。這樣也不好去買早餐了,她手機點了個外賣上門,吃了兩個奶黃包後才多少恢復了體力。
那第三條路能否走下去,喻言心裡也沒有底,但機會都擺在眼前了,她想試試。
那麼難的工作她都能搞定,不就是摘一朵爛桃花麼,不見得多難。
話是這麼說,下一秒秦煜琛開啟房門走出來時候,喻言還是頓時又紅了臉頰。
暗暗罵自己一聲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臉紅個不停,她趕緊拿起角落的小水壺就朝著陽臺走去。
秦煜琛側目:“言言,不一起吃嗎?”
喻言連忙搖頭,“我已經吃過了,我去澆花!”
雖然強作鎮定,但語氣已經洩露了她的不好意思,秦煜琛看著她的背影,眼角帶笑,卻沒依言吃飯,而是隨手拿了個豆沙包,站在陽臺門框這兒看著她澆花。
背後的視線太強烈,根本不容忽視。喻言被他看得有點僵硬,小小的水壺從左手倒右手,從左邊的花盆澆到右邊,喻言裝的十分認真忙碌的樣子。
卻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言言,你再澆下去,花都得全部淹死了……”
喻言只好強作鎮定地將水壺放下,又開始摘花的枯葉。聽見身後傳來咔嚓的關門聲,她心想他可算是走了,忍不住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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